“不過你也不要多心,當初這五百兩銀子是我硬要給,然後女婿沒法,才接了下來,當時他還說了,這銀子算是給外孫的,等他掙到了銀子,再給雙兒補一個婚禮。”
說到這事兒,傅迎柔就覺得很滿意。
蕭家的人,起碼到目前為止,她沒見著哪一個找理由來摳她的銀子,雖然有幾個人瞧著她的衣裳首飾雙眼放光,但卻半點沒動什麽歪心思。
她接觸到的莊稼人不多,但從她這段日子著這兒待著了解到一些人。
“嗯,算他識相,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乖乖睡覺吧。”
傅迎柔饜足的在他懷中翻了個身,枕著他的手臂慢慢合上了雙眼......
東廂房裏,沈雲雙和蕭城卻還在酣戰之中。
兩個兒子都被體貼的聽涵丫頭給抱走了,小天歡本來還在鬧騰,秋芽拿了一把糖果就給哄騙走了。
沈雲雙不由哭笑不得。
她在小幺的眼裏,還比不上一把糖果……
“你在小幺眼裏重不重要沒關係,你在我眼裏,是最重要的,雙兒。”她嗤笑時,蕭城不知何時從門外闖了進來,立時就把嘴湊到了她的耳際,悶熱的氣息隨著那低沉暗啞的嗓音傳來,撩得她的身心俱是一顫。
“你回來了?”
話音未絕,紅唇已被盡數吞沒,從此再無一句話出口,有的隻是偶爾從唇齒之間逃逸出來的一聲低吟。
再到紅唇能啟,已是月上枝頭。
“我爹與你說什麽了?你似乎,很開心?”
她的感覺沒有失靈吧?
她爹今天可謂是把老蕭家的臉裏裏外外的掃了一遍,他竟不生氣就罷了,這會兒身體裏居然隱隱還帶著些許興奮。
是出門在即,對戰場上熱血沸騰的感應嗎?
“雙兒,我與嶽父聊過了,聊了很多,我……我想我大約不用去從軍了。”
咦?這話從何而來?
“為什麽不去了?你之前不是還很想去的嗎?難道是我爹不許你去。”那也不對啊,他爹不許去,難道不是該鬧個不歡而散嗎?
不對,不對。
“雙兒,嶽父這人,當得起嶽母一番深情,他今日一番表現,定是與他往日截然不同的對嗎?”
沈雲雙擰著眉頭,在原主的記憶裏搜尋了一番。
的確截然不同。
原主記憶裏的沈詢殷不禁身材偉岸頎長,而且還是個聰明睿智的人,特別是在他的天下——商海裏,更是如魚得水,得心應手。
“的確不同。”沈雲雙撫唇低語。
“那就對了,嶽父給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四國都人人耳熟能詳的故事,一個關於東延順安伯為東延皇穩定江山傾盡萬貫家財的故事,比起嶽父,我們都太膚淺了,保家衛國,並非隻有把命拿去拚這一條路,也許,當年爺爺走的路子,比那些士兵更加的不易。”
一個重利的男人,要讓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嘔心瀝血經營得來地家底,幾乎傾盡交給別人,那甚至能比要人命還嚴重。
可是當初,順安候竟能主動為之,可想而知其中難度。
“你是說,我爹說動了你,去跟我接管沈家的生意,不以一人之軀去枉做犧牲,而是想你靠著做生意這條路子來支持北嶽與他國大戰。”
“接不接手身家的生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爹他說這麽多,是既想全了我的報國夢,也讓你我不用飽受相思之苦,更讓你免於日夜擔心我的安危,雙兒,爹娘他們,著實是一對難得的好爹娘,以後,我定會與你一起,好好孝敬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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