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那幾粒珍珠也極為光滑,先前,她特意還在幾粒珍珠上塗抹上了一層香油,那丫頭怎麽可能不摔倒在地,怎麽可能?
流雲廣袖之下,蔣知畫雙拳緊握,捏得骨節咯吱作響,心中十分不甘心。
歐陽楠馨輕巧邁步,兩三步走到桌案前,挑著一雙皓月清明的眼眸,勾了勾唇,含笑嫣然的看著蔣知畫,將她臉上的憤恨,不甘之色全收入了眸底。
“蔣小姐,今日是陸老太君八十大壽,你前來祝壽,好像……有些不高興,嗯?”
此話一出,周圍閨秀皆看了過來,眾多道視線齊刷刷落在了蔣知畫的臉上。
見蔣知畫麵沉如水,眉頭陰鬱,咬牙切齒,額間青筋道道,確是十分不高興的模樣。
“蔣小姐,陸老太君過八十大壽,這是喜事,您怎麽如此一副表情……”
“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頭疼,嘴巴疼,還是胳膊疼?旁人若是不知,還以為陸老太君過八十大壽,郡主您不高興呢。”
歐陽楠馨話音落下,方才那位粉裙少女眨巴雙眼看著蔣知畫,附和道。
其她閨秀聽了歐陽楠馨與粉裙少女的話,看著竇清婉,心中皆暗暗鄙夷,猜測。
陸家,蔣家雖是表親,但在朝堂上向來不和,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莫不是,陸家老太君過八十大壽,這位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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