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況吧。”
沈詢殷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沉重起來,將眼下沈家麵對的困難一一道來。
“他們這回倒是齊心協力的緊,方方麵麵都想到了,沈家這次,危矣。”
他們家靠種荸薺做糕點為主,但一家人再有財力物力,也扛不住沈家的銷路太廣。
今年,他們卻先他一步,高價將往年都在沈家領荸薺種的農人給吸引走了,他手裏的荸薺種算是砸在了手裏,如果再找不到農人將荸薺種發下去,等到了天氣熱起來,那些荸薺種就全部不能用了!
這還不夠。
他們還把往年他那些一條線下來的勞力全部給弄走了,光靠著其他幾家的財力,這麽做無異於是傷人一千自損七百的事兒。
可是他的‘好嶽父’卻進來摻和了一腳。
沈家雖然是延京最有錢的,可振國將軍府卻是土地最多的,錢財也很豐厚。
將軍府不但將土地,拿出來租賃給有些地不多的農人種荸薺,還花了大把的銀兩支持那些人與他搶人,可謂是不留半點兒生路給他。
“果然狠絕!”
聽完沈詢殷的話,沈雲雙不由冷笑。
別人若是不知道傅沈兩家的關係,還以為兩家是有什麽仇什麽怨呢。
居然如此不屑自毀城牆也要將沈家拉下馬。
傅擎武啊傅擎武……你實在欺人太甚!
“哎,關鍵是我……因為你弟弟的事兒,高興地昏了頭,那段時間,在延京城裏擺了十日流水席,花了銀子事小,反而耽誤了時機,他們看準了那個時機,直接誘惑那些人簽了契書,現在我再開高價,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個都是平頭百姓,豈會為了一點點利益去惹官非上身。
就算是敢,也隻有輸的份兒。
說起來,沈詢殷就更覺心情抑鬱,要不是他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又豈能給了那些人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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