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勉一聽,不由瞪大了眸子,想要破口大罵曆寒那個無恥之徒。
居然是他!是那個賤人生的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他想大聲嘶吼,告訴老不死的真正狼子野心的孽障,其實是他懷裏抱著的那個曆寒,而不是自己。
可惜,他的嘴,早已被蕭城讓人牢牢的堵住了。
“你們不會都以為五皇子出生低賤,甘願隻做個閑散皇子吧?”
蕭城沒有再說下去,揮了揮手,領人擄著曆勉就朝著西界退去。
而曆仁這麵咬著牙打了十多天,才終於看到了南蔚太子呂信堂。
“呂信堂,你個卑劣小人!還我沅民國印來!”
呂信堂身穿一身明黃色盔甲,騎在馬上,傲視著曆仁,說道:“本宮自是比你小上不少的,可惜啊,你這麽大歲數了,也沒長個腦子啊。”
曆仁聞言,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到呂信堂的臉上去!
他說的沒錯,呂信堂現在也不過是二十出頭,曆仁則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曆仁看著呂信堂,譏誚的翹著嘴角,朝著他勸道:“呂信堂,你這麽做究竟是什麽意思?你要知道,就算你和東延聯手,想要啃下沅民,也隻會傷敵一萬自損八千,而且就算沅民被吞並了,東延就會放過南蔚嗎?你可千萬不要中了東延人的陷阱了!”
“本宮隻是有些看不慣你們沅民那位大皇子而已,事到如今,他怕是已經被東延瑞王的人給帶走了吧,本宮今日也要還朝了,曆兄,你是繼續打,還是先去瞧一瞧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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