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雲雙的問話,蕭天魚的眼睛頓時通紅,金豆子一顆一顆的掉了出來。
“四嬸,半個月前我去赤修城找爹娘,剛到府裏就收到了一封富舟城來的信,上麵說表哥被收監,我……就跑過來了。”
天知道她剛看完那封信時,有多害怕。
“小魚,你……你膽子可真是大,你跑出來的事,你爹娘可知道?”沈雲雙當下才明白,小魚對瑾哥兒的親昵不僅僅是兄妹之間的親情,而是愛慕之情,難怪小魚都及笄五年了,都不提嫁人的事,原來她在等瑾哥兒。
蕭天魚搖了搖頭,雙手緊緊拉住了沈雲雙的手,說道:“我跟爹娘說,我回漠河村了,來的時候我把那封信也處理掉了,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表哥的狀況。”
想著羅瑾在牢裏關了這麽久,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蕭天魚就急得不行。
沈雲雙見她急得言語無措的樣子,急忙反手握住了她的雙手,安慰道:“別急,你四叔還在客棧等著咱們呢,咱們先去找他想辦法吧。”
說著,兩個人就匆匆的回到了蕭城所在的客棧裏。
剛進房間裏,蕭城和蕭天魚雙目熱切的看著沈雲雙,心裏早已急壞了。
“雙兒,瑾哥兒跟你怎麽說的?”
沈雲雙抿了抿唇,開始把羅瑾告知她的娓娓道來。
原來,事情經過與那段記茶館的小二,說的也並無二樣。
羅瑾自打來了富舟城之後,就一直作為供應商跟茶館談生意,後來是段邵才,主動找上了羅瑾,交談一番之後,羅瑾覺得這人心思有些不正,便把合作的事婉拒了,一個月前,羅瑾已經準備回程了,段家此時又派人送了請柬,邀請羅瑾到段家赴宴,考慮了兩天,就給應承了。
赴宴那日,羅瑾才發現請了不少人相聚,其中許多人都來與我敬酒,當時羅瑾的心裏也是有些警惕的,但一個兩個都用什麽初次見麵等理由,執意要與他喝上兩杯,羅瑾便也沒有多想。
誰知道酒力不勝,頭就開始暈暈乎乎起來,但羅瑾那時候就想著幹脆起身告辭吧,可話還沒出口,段邵才就說羅瑾已經醉了,這樣回客棧不方便,讓人扶著他去休息,羅瑾想掙紮,卻已經掙紮不開,這屋子還沒到呢,他就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時,就已經渾身沒有衣裳躺在了段家的一處房間裏,身邊,還躺著一個赤身並且各種傷痕的女子,羅瑾此刻便知道,是中了段邵才的奸計,正準備起身離去,段邵才就帶著一大幫人撞開了房門走了進來,床上的女子也醒了過來,看到了那情景,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段邵才看到屋子裏的一切之後,走上前來,就指著羅瑾大聲怒喝。
“羅老板,你!你做了什麽!”
羅瑾當即臉色一片慘白,回過頭,就看到榻上的女子抬著手抹著眼淚,身無一物,刺目非常。
“段老板,我……有些喝多了,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麵對著滿門口的人,羅瑾恨不得撥開人群往外跑。
“羅老板,你這……你讓我家雪兒以後怎麽活啊?”
“段老板,我喝醉了,我很抱歉,你想我怎麽補償都可以。”
段邵才當時臉色微緩,語氣也緩和下來,似乎思量了一會兒,才又抬起頭來,說道:“或許羅老板真是無心之失,但雪兒確實被你給糟蹋了,事到如今,也隻能想個辦法將這件事解決,不知道羅老板意下如何?”
羅瑾當時想,這事兒自然是不鬧出去更好,便盲目的點了點頭。
二十幾歲的大男人,連女人的手指都沒碰過,也難怪他能夠信了段邵才的鬼話,乖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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