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一想,甄母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收拾東西,就連自己女兒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的事兒都給忘了。
“親家母,我們妙妙是不會走的,既然她都已經回來了,自然沒有再走的道理了。”
她家女兒是女婿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這兩年遭遇不幸,那也是因為懷了趙家的骨血,在外麵逃命不易才出事的。
憑什麽他們現在嫌棄女兒了,就想把人弄走了事?
金氏見甄母有點兒思慮過多,起了疑心,不由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冷淡道:“這事兒能不能以後再說,現在何叔正給妙妙把脈呢,有什麽事兒,一會兒咱們到別處說去成不成?”
可甄母見錢氏那個態度,更是覺得心裏難受。
“為什麽要以後說?你沒聽學河說嗎?我們妙妙好了之後就得走,哪來的那麽多的以後說?還是說你們都巴不得我們快點走,隻不過一直沒好意思提罷了?”
金氏聽了,不由瞪大眼看著甄母,驚道:“我們何時有這個心思了?”
“你沒有這個心思,隻怕是沒臉說出口吧,畢竟我女兒,那是懷著你們趙家的骨血不見的,她一個人流落在外,還保住了你們趙家的骨血,你們覺得心裏有愧……”
聽著甄母炮語連珠,金氏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用刀子剜了似的,照甄婆子的意思,這麽多年對他們的照顧,倒成了是趙家有愧了?咋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我難道就不能嫌棄她嗎?現在來說她出事怪我們家了?當初是誰要她一定要跟著去嶽京城去過好日子,說啥也不能留在趙家的?哪怕是我兒子不去,也讓她一定要去嶽京城,可憐我兒,本來不用背井離鄉去逃難,卻被逼得跟著出去,結果瘋瘋癲癲回來了,現在你來怪我兒子,你憑啥!”
金氏也不再控製脾氣,接著憤憤道:“當初要不是你們覺得自個兒有幾個臭銀子了不起,到了嶽京城能站穩腳跟,非要讓你閨女跟著你們去,他們倆用得著走到今天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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