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話音落,與之一起落下的,還有那條烏漆墨黑的鞭子,並不是鞭子本來的顏色,隻因為抽打過太多人,留下太多幹涸的血跡。
“啪……”
一鞭落下,領頭男隻蹙了蹙眉頭,待那股勁兒過去之後,他不由勾了勾唇角,朝著趙牛牛嘲諷一笑。
“這種事兒,趙大人做起來怕是不太合適,鞭子,還是那個小妞使得比較好。”
說著,領頭男還用舌頭舔了一圈唇,那模樣,好不齷齪。
趙牛牛冷哼一聲,再次揚起了鞭子,朝著他打了下去。
“沒有什麽合不合適的,凡事多練練就會好。”
於是,趙牛牛就把領頭男當做了練習鞭法的靶子,胡亂的鞭打起來,剛開始領頭男還能譏笑嘲諷對方,到後麵,他就完全說不出什麽來了。
當然了,冷漠淡然的表情也不變成了隱忍與不耐。
別人刑罰的時候,鞭子都是用來抽背抽胸膛的,輪到趙牛牛這兒可好了,專門朝著他的臉上招呼。
不過,他心裏那麽憤恨,嘴上卻沒說什麽,隻咬著牙關隱忍著。
趙牛牛打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能把鞭子甩得有那麽點兒意思之後,就換了另外幾種刑具,將領頭男的手腳都給招呼了一遍。
直到自己累得滿頭大汗,他才歇了下來,讓人把牢頭叫了進來。
“胡牢頭,我有點累了,這人,就交給你和他們幾個來審問,隻要不直接弄死了,隨便你們怎麽弄,隻要把結果給我就行。”
其實,審不審,沒多大意義。
這群悍匪,針對城府而來,那就意味著是針對範大哥哥與大嫂。
範大哥與清流城的關係,一般人不知道,況且範大哥不過一個小小的城府,威脅到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嶽京城裏的一黨,根本不用做他想。
但這些,都是不可能弄到明麵上來的,所以,這群悍匪,以悍匪罪論處便是。
證據,那個被人把守起來的山洞,就已經是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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