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司一就隱居在瀑布後麵。
穿過水簾是一片絕美梨園。
繁茂的花朵堆擠在枝頭上,一簇一簇的,遠遠看去,像厚厚的積雪。
幽幽的花香氣撲鼻而來,葉小魚有點震驚。
她以為梨國的梨山已是梨花積雪,美不盛收,沒想到,掩藏在瀑布後麵的梨園,更是驚為天人。
梨花帶雪,真真好看。
“公子就住在這裏?”葉小魚輕問。
“喜歡嗎?”花音不答反問。
“喜歡。”這麽美的地方,哪個姑娘不喜歡呢?
花音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喜歡就好,以後你也住這裏。”
葉小魚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被花音調侃。她已走在前麵笑得合不攏嘴,喊著:“快點跟上。”
葉小魚跟著花音走在梨花林中,微風輕輕佛過花朵,或是喜鵲不小心踩落幾片梨花,好像小雪花紛紛落下來。
又走了百十步,前麵有一條小溪流,兩丈寬的溪流搭了一座木橋。
葉小魚停在橋中間,低頭看著橋下的流水帶著被風吹落的梨花。
落花流水,本是傷情的形容,可此刻看著卻覺得無比唯美。
過了小溪流,梨花樹越來越少,幽徑小道上是一排排紫竹。竹葉繁茂,蓋住了陽光,風動時,陽光穿破層層竹葉的縫隙射落,好像神光拂過。
不遠處,有一座房子,房子周圍是萬紫千紅的杜鵑花,遠遠看去,好像懸浮在花海的房屋。
花叢裏蝴蝶翩翩,振翅飛舞。
葉小魚能想到的仙境也不過如此。
幾簾白色的紗隨風飄蕩,紗縵極薄,透過它,能看見紗縵內有一個身影。
葉小魚與他隻隔著一簾的距離。
時隔兩年,他容顏未變,她卻比少時更好看了些。
紗簾翩舞,隨風輕輕掀開一角,姿顏如玉的他與她四目相對。
花音站在一旁,輕輕一挑眉:“怎樣,驚喜否?意外否?”
司一一隻手握著青瓷杯,神情淡淡地坐在椅子上,麵前擱著一張紅木矮幾,幾上放著一壺茶,一隻香爐,還有一株瘦梨的插花。
寬寬的白袍鋪了一地,層層疊疊,好像一層覆蓋著又一層白雪,如墨如瀑的長發披在身後,僅用一條藍色的發繩係著一半,儒雅的氣質,將潤玉無暇形容得淋漓盡致。
葉小魚穿的依舊是男裝,她也算是清新俊雅的小公子,但在司一的麵前,她還是太單薄稚嫩了些。
“小魚見過公子。”葉小魚站在簾子下麵,欠了欠身子。
司一打量了葉小魚兩眼,神情依舊淡淡的,隻說了句:“兩年不見,倒是長高了不少。”
花音抓著自己的酒壺來到司一的對麵,颯爽地席地坐下,她盯著司一的雙腿,笑著問:“現在連公子端方的跪坐都做不到了嗎?”
要知道,跪坐才是公子端方的基本修養。
看看現在的司一,坐在椅子上,成什麽體統,雖然看起來依舊很美,但跪坐的樣子會更儒雅,更有氣質。
司一沒有理會她的話。
花音的那張嘴,能不理就盡量不要理,否則會被氣死。
“嘖嘖嘖,看看這表情,不會也僵了吧?”花音繼續奚落他。
“......”
司一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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