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麻,床上有點血。
血?葉小魚很懵,她什麽都不知道,她甚至以為這是正常的。
不過這□□對她來說,一點都不美好,有的,隻是恐懼和擔驚。
可現在她能怎麽辦?她隻能等著司一早日餘毒清除,結束這樣的關係。
葉小魚將自己和屋子都收拾好,天未亮,她也睡不著。
她走到屋外,吹著涼涼的風,一隻手支著頭,陷入了沉思。
天亮了
葉小魚趴在桌上淺睡,司一已經換了身衣服,幹淨整齊溫潤如玉地出現在這裏,看見葉小魚在外麵睡著,他頓了頓,雖說他應該過去為她披件衣服,或是抱起來放回屋裏,但他不是那樣的人,也絕不能做那樣的事。
最後,他裝著沒有看見一般,默默地走開了。
——
葉小魚能動之後,花音又做了些好吃的來犒勞她們,選的都是這世上最補的食材,一做就是兩份,葉小魚是照吃不誤,隻要是花音做的,她什麽都會吃。
至於司一,他就不太配合了,什麽補精腎的東西,他一樣也不吃,聞都不給聞一下,非常不賞臉。
花音還巴巴地指望著他們能夠多吃點,把解毒的事情放在心上,盼著他們日夜不停地完成解毒大任,早日康複。
結果,白幹了。
那次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解毒了。
花音操碎了心,大概有二十多天了吧。花音忍不住同司一說道:“葉小魚最近被我養肥了,你們.....”
司一卻說:“我沒興趣。”
花音閉緊了嘴巴,她還能說什麽?
“要不要用點催,情藥試一試。”花音隨口說的。
司一拂了拂衣袖,一柄細長的劍刷出來,直指對麵的花音。
花音承認,司一拔劍的樣子很美,但是,他這狗沒良心的,居然向她拔劍!
“我生氣了!”花音大聲地說。
她站起來,順便掀了桌子,然後再踹了一腳,更大聲地說:“我生氣了!”
“……”
“老子懶得管你,再見。”花音氣乎乎地甩著衣袖扶了扶自己的頭冠,氣乎乎地走了。
她一個姑娘,整天打扮得不男不女,還自稱老子......
司一收起劍,淡定喝茶。
連句客套的挽留話也沒有。
那天,花音真的出穀了,三天沒有回來。
葉小魚和司一吃了三天沒有煮熟的飯以及炒糊的菜,最後還是葉小魚先堅持不住。
拉了三天的肚子,她懷疑自己要死了。
“公子,花音真的不回來了嗎?”葉小魚站在司一的房門外問。
司一背對著她跪坐,墨發白袍,溫文爾雅,他的手裏拿著一把劍在緩緩擦拭,他隻是嗯了一聲。
葉小魚扶著門框,很失落,肚子餓的嘰咕響。
她轉過身去,打算去摘點果子吃一吃,結果司一走了出來,輕語:“回來。”
葉小魚手指勾著手指有點慌,但還是一步一步走向他。
“出去請幾個老實又會做菜的人進來。進來時,要他們蒙住雙眼。”司一塞了一包金葉子給葉小魚。
葉小魚愣住,抓著沉甸甸的錢,心想,是因為她,司一才破例往梨穀收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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