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有位大臣喝了些酒,臉有點紅,他站起來,言辭激動地說:“皇上,萬萬不可。肖將軍乃梨國百勝悍將,若將他撤回來,南關就真的失守了。”
其他大臣也是這麽想的,但他們不敢說,因為他們知道,天命師有權插手九州十國的任何戰事。
白清岐握著杯子,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天命師。
他心裏很清楚,自家的女兒曾經有多麽喜歡司一,為了討好司一,她在宮裏挖石榴樹,送孔雀魚,元宵之夜還在蕪居外麵放了一千盞天燈......縱使司一從未承認他喜歡過白凝。
可身為一個公主,為了他如此瘋狂,就算司一再鐵石心腸,也該會心動的。
“天師......”
“皇上是覺得我有意偏袒白凝?”司一打斷了白清岐的話。
“不是.....”白清岐心虛了。
“換不換人,皇上說了算。”司一站了起來,拱手一揖:“告辭。”
葉小魚趕緊放下筷子,對著皇上和太子一拜,緊跟著司一離開。
殿中的內臣也紛紛站了起來,他們知道天師命了不起,但天命師這麽狂的,真是讓人生氣。
耿直的大臣說了句“天師,你好生無禮!”
司一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那位大臣,眸光清冷,淡漠如冰霜,道:“我...就是禮。”
耿直的大臣隻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撞過來,膝蓋像被什麽東西割了一樣,轟地跪了下去。
眾人閉上了嘴巴,就連白清岐也不敢說什麽。
跪一跪天命師怎麽了?
司一沒再看他,轉頭就走。宮中上下沒有人敢攔,大家知道攔不下,就算攔下,也是違抗天命的大罪,會被雷劈。
白夜微微挑起了眉,目光灼灼地盯著司一和葉小魚的背影。
馬車上
司一突然吐了口血。
葉小魚驚慌失措地從懷裏掏出一張絲帕替他擦掉:“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司一沒有說話,緊抿著唇。
他餘毒未清,剛才動用了靈力威懾大臣,自是傷到了自己。
葉小魚見他不說話,也就不敢再問,隻是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著血,她把自己的失落,孤獨,一並捂起來,藏在黑暗之中,誰都看不見,誰也發現不了。
因為司穿的是白衣,胸前的血漬根本擦不掉,她小心整理著,讓它不要暴露在視線裏。
司一看著葉小魚,她本來就喜歡掩藏自己,把自己當作空氣一樣,如果他再不理她,隻怕她連空氣都不是了。
“我沒事。”
葉小魚微微一愣,緩緩抬起眼眸,看著一臉憔悴,卻不失溫文爾雅的司一。
原來,他生氣美,微笑美,憤怒美,就連生病也很美啊。
她隻是微微一笑,沒再打擾他。
她們,本來就沒有什麽溝通的語言。
“你坐過來。”司一虛弱地說。
葉小魚坐到他身邊,他竟然將頭側落在她的肩膀上,靠上了。
“……”她茫然了。
行駛中,馬車內很安靜。
他突然問“你不舒服?”
她小心回答“沒有。”
“那為何發抖?”
“……”她膽小怕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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