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魚心裏的負罪感也輕了些。
沒有合適的爐子,葉小魚也就不用煉丹,平日就是上街走走,然後吃飯,睡覺,撿門口的水果。
這天,花音來了。
看到門前撿水果的葉小魚,愣了一下,然後蹲下來,小聲問:“小魚,司一把你抓回來了?”
花音心疼她,自己已經放過葉小魚了,沒想到葉小魚竟然還被抓了回來,以前的慈悲好像都白發了。
葉小魚見到她很激動:“花音,你來了啊。”
花音伸出一根手指,作出噤聲的手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小魚也很小聲地說:“我運氣不好,被公子撞見了。”
“啊?”不敢相信。
“就是這樣。”葉小魚也很無奈。
“那你還逃不逃?”花音激動地問。
不等葉小魚回答,司一就站在門口,幽幽地問了句“逃去哪裏?”
花音和葉小魚背脊一麻,緩緩抬頭。
糟糕,被發現了。
花音站起來,理了理衣襟,一副風度翩翩的公子模樣,道:“司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葉小魚現在已經不是你的藥了,你無權將她囚禁在身邊。”
天命師的作風,絕對不能是這樣的。
“囚禁?”司一皺眉。
“葉小魚自願離開,你抓她回來難道不是囚禁?”
司一神色平靜,又看了一眼葉小魚,她自願離開?
葉小魚兜著水果,縮著脖子不敢看他。
“把東西給我。”司一向花音伸出手,淡淡道。
花音還在為葉小魚的事情鳴不平,不管不顧地說“小魚她有理想,也有屬於自己的人生,你沒名沒份地把她留在身邊,算個什麽回事兒?”
司一不悅:“把笛子給我。”
花音氣乎乎地將短笛子給了他,心直口快說了句“小魚不要的東西,拿去!”
“......”
司一接到手中,確認它是自己送出的那一隻就沒說別的。
至於花音,他真想轟她走。
司一說“晚飯還早,你要是忙可以先走。”
花音從葉小魚懷裏拿出一隻橘子,慢悠悠地剝著皮:“沒事,我等的起。”
司一沒理她,繞過花音他抓起葉小魚的手就往屋內走。
花音吃著橘子,有點擔心。l
一時嘴快,是不是出賣了葉小魚呀?
司一那麽溫柔,應該不會打她的吧。
葉小魚被司一拉到屋內,大門猛地合上,葉小魚懷裏兜著的橘子棗子掉了一地,她就貼著門板,看著對麵閑適從容的司一。
難道?他要在床上懲罰她?
不對不對。
司一說了,他們現在已經不是解毒關係,而是正兒八經的師徒,又怎會上床?
葉小魚臉色一紅一白,甚是精彩。
“你要逃?”司一坐下,優雅從容地泡了杯茶。
“我沒有。”葉小魚謹慎地回答。
司一看著緊張惶恐的葉小魚,她貼在門板上的樣子楚楚可憐。
他說“過來坐下。”
葉小魚捏著衣袖,緩緩走過去。
司一給她倒了杯茶,神情溫和,道:“等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你要想走,我會給你一筆錢,三份地契和七間茶樓的經營權,要是還不夠,你隨便提,我能給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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