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地說著。
葉小魚抽回思緒。
白夜早就知道她是女兒身不是嗎?當初還是他把自己送給司一當藥人的,如今這般陰陽怪氣無非是想把事情鬧得再大一點。
他大概是想毀了司一吧。
太子妃哭著說:“殿下,臣妾就這一個哥哥。”
白夜看著單架上躺著的人,他臉色發白,唇色發紫,尚有一口氣在。
最近司一總是找他麻煩,又是給白清岐送藥,又是在白栩的宮裏種了禁靈花,他好像要弄死自己啊。
想到這裏,白夜不開心,他抖了抖衣袖,一隻銀蝶飛出來。
當時張家的人都在哭,沒有人注意那隻蝴蝶飛向張九,停在張九的嘴唇上,吸光了他最後一口氣。
徹底死了!
白夜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張九被滅口了。
葉小魚都看在眼裏。
這時,司一和花音趕來。
司一走進大殿,第一眼就看到葉小魚披著頭發局促地立在中間。
“哦,天師來了?”白夜裝模作樣地站起來。
太子妃和張家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合著,這小妖精真的是天師的徒弟?
葉小魚回頭看著司一,隻見他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來,他停在她的身邊,攏著一襲淡淡的溫香撲麵而來。
似乎有他的地方,就會很安全。
花音走向張九替他診查,她吃驚地收回手,起身看著司一:“他死了。”
他死了這三個字傳出,張家的人紛紛圍上前檢查。
沒氣兒了,死透了。
“九兒。”張大人和張夫人抱著屍體嚎啕痛哭。
太子妃也險些站不住,扶著桌案,眼淚嘩嘩落下。
哥哥慘死,太子妃悲憤交加,她指著葉小魚:“你還我哥哥的命來。”
司一上前一步,將葉小魚護到身後去。
麵對張狂的太子妃,他從容冷靜。道“張九死有餘辜,又何需償命?”
“你身為天師,縱徒行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太子妃紅著眼眶說。
白夜在旁邊高興著,這天下底,還沒有誰這麽直接辱罵過司一呢。
有趣,實在有趣。
司一優雅高貴地立在殿中,對於太子妃的辱罵,他也沒有多氣,隻是說:“替天行道,無可厚非。”
太子妃被司一的這句話梗了回去。
天命師收拾一個品行不端的人,那叫替天行道。
“我們走。”司一轉過身來,牽起葉小魚的手離開。
白夜眯著眼,瞧著手牽手的二人,對著旁邊恨的磨牙的太子妃說:“記住今日的委屈,他日,十倍百倍還回去就是。”
張家的人還伏在地上痛哭,太子妃握緊拳頭,憤恨交織。
白夜似乎很滿意太子妃的憤怒,他說“天命師之所以能夠替天行道,是因為他高高在上,萬人敬仰。如果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跌進泥潭,要殺要剮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
蕪居
花音站在院子裏,忐忑不安,時不時就探頭看看緊閉的門。
司一拉著葉小魚進去有一柱香的時間了,可也沒聽見傳出中人的慘叫,平靜的好像裏麵兩個人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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