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司一問。
夫子聽到司一的聲音,激動地抬起頭,他把下跪的方向調整為跪司一,熱淚盈眶訴著自己的委屈:“天師,您要為我作主啊,公主他為難我,要我一介讀書人用屁股寫字。這字能用屁股寫嗎?簡直有辱斯文。”
葉小魚差點笑出聲。
司一回頭看了葉小魚一眼,葉小魚這才不敢笑。
“假斯文!”白栩不屑地說。
她的眉眼有三分白凝的神韻,可又有很大的不同。
或許是氣質,又或許是性子。
她看著司一身邊的葉小魚,問:“她是誰?”
“我的徒弟,葉小魚。”
葉小魚連忙向白栩欠了欠身子:“小魚見過公主。”
“原來是天師的徒弟。這長得倒也漂亮,不知有沒有興趣進宮來陪我?”白栩最喜歡把年紀相仿,長得好看的男男女女往宮裏收。
葉小魚不知道該怎麽拒絕,於是看了假師傅一眼。
假師父當然舍不得把假徒弟扔在這危險的宮裏頭,他溫文爾雅地微笑道:“她還有很多功課未做。”
嗯?哪來的功課?
“行吧,我有空就出宮找你。”白栩走過來,將手腕上的一串水晶手鏈摘下來,拉起葉小魚的手就戴了進去:“這是見麵禮,一定要收下。”
葉小魚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白栩就大方賞賜了。
她們初次見麵還沒說上三句話就給人家禮物,實在少見。
葉小魚不太了解白栩這個人,收到禮物也很忐忑。
司一向她點頭,示意她可以收下。
葉小魚這才拱手向白栩致謝。
白栩突然說:“你們都回去吧,我還約了太子哥哥下棋。”
“公主最近與太子很親近?”司一隨意問。
“他是我哥,能不親嗎?”白栩笑得很天真。
司一沒再問別的,告辭之後領著葉小魚離開。
馬車上
葉小魚盯著手上的這串手鏈,水晶是像水珠一樣剔透,周圍是什麽顏色就呈現出什麽顏色,而且每個角度都不一樣。
司一見她左看右看,問“你不喜歡?”
葉小魚抬起頭,對上司一的目光後又搖頭。
“這東西也不算很難得,你要是喜歡,我讓花音給你找些回來。”他說。
“不必公子破費。”
她真不想花他的錢。
“也不算破費。”
他錢太多了,就想請她花。
“......”
假師父好奇怪,葉小魚索性不再接話。
——
百燕宮
白夜和白栩相對而坐,麵前是一局死棋。
“栩栩又把棋下死了。”白夜拉開扇子搖起來道。
對麵的白栩也不示弱,自是淡淡地喝了口茶,悠悠道:“是哥哥總往死裏鑽。”
這句話聽來總像是一種暗示。
白夜將棋子一推,亂了這死局,耍賴“無趣。不下了。”
“那這局就算哥哥輸嘍。”白栩笑著放下茶杯。
不過棋局而已,白夜自是輸的起:“嗯,算我的。”
白栩站起來,她繞著桌子來到他身後,盈盈淺笑:“有輸就有罰,有贏就有獎。今日就罰太子哥哥抱抱我。”
說著,白栩便順勢滾進了他懷裏,像個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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