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宮女走在前麵。
宮女剛靠近大門,身體就化作了一縷白煙消失。
這裏果然設了禁製,倒像馮如生能做出來的事情。
知道設了禁製就好辦,白栩咬破手指,將指尖上的血滴甩在隱形的禁製結界上,白氏皇族的血剛好可以破了這種三階禁製。
白栩淺笑,提著燈籠走進大殿。
馮如生的大殿很簡單。
看著這簡單的陳列,白栩都懷疑他表麵的妖魅邪肆是不是裝出來的。
白栩跟著前麵引路的小紙人停在了一幅壁畫前,壁畫像是剛畫上去不久,這筆勢和馮如生的筆勢如出一轍。
是他的畫作無疑了。
白栩知道馮如生的詭畫之術了得,那麽麵前的壁畫肯定另有玄機。
白栩剛要伸手觸摸它的時候,白夜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笑著問:“栩栩說要送我禮物,怎麽跑到我的寢宮了?”
白栩的手停在半空,背脊一涼。
她如此小心,卻還是被發現了。
她鎮定地轉過身來,對著白夜淺淺微笑:“我迷路了。”
迷路?真是爛借口。
見白夜不說話,白栩又指了指身後的壁畫:“是哥哥畫的嗎?我一進來就被它吸引了。”
白栩的借口不止爛,還爛的有因有果。
“栩栩能破了我設下的禁製,自然也想看看壁畫後麵有什麽,來,我帶你去看看。”白夜上前。
“我不想看了,哥哥送我回去吧。”白栩和白夜擦身而過。
“這個時候逃避已經來不及了。”白夜抓住白栩的一隻手,將她拖進懷裏。
白栩並未驚惶,她抬起頭看著白夜。
即使蓋著她哥哥的麵具,也掩飾不住他本來的妖魅。
“我不逃,哥哥也別逃。”她的反應完全顛覆了馮如生的想象。她鎮靜,從容,偏偏又是一副天真燦爛的小孩子模樣。她張唇,嗬出蘭氣:“我禮物還沒送呢。”
白夜還在想她要耍什麽詭計的時候。白栩已經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
八年前
白栩隨父親白清岐出宮參與天祭,原本天祭需嫡長公主和太子隨行,不想長公主白凝染了重疾,無法隨行,白栩就掛著白凝的玉牌代表著長公主身份出行。
當時的梨國並不太平,天祭的隊伍在白荻城的路上遇到天蝶宮作亂,八歲的白栩不幸被抓。
天蝶宮的秘術是九州第一沒錯,可同樣也是九州最殘酷的一種繼承方式。
天蝶宮的繼承人必須找六至十三歲的孩子,扔進綠色的藥池裏浸泡,泡到他們會做繭,會化蝶,並且活下來成為天蝶秘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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