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髒。”她小聲道。
司一放開她, 她指了指裙子上的血滴。
“誰的?”司一淡淡地問。
葉小魚將太子妃如何為難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司一聽完, 拉起她的一隻手, 神情古怪。他說:“以後這種事情都不會再發生了。”
他會保護好她的。
葉小魚卻不為所動,相反, 她知道以後這種事情每天都會發生。
看著葉小魚來不及掩藏的哀愁, 他撫上她的臉, 還有眉心的皺痕“我向你保證。”
葉小魚被他揉進了懷中, 她靠著他的胸膛, 心情很是忐忑。
今日的司一到底是怎麽了?
明明說好要做一對假師徒不許勾引他,他卻主動來勾引自己。
她當然不知道。
司一讓她進太子府協助白栩脫困, 其實有多害怕馮如生對她有別的舉動?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司一很在意紫薇城馮如生和她的那一個帶血的吻。
“以後要多與我說話,不要把事情擱在心裏麵。”他摟著她, 淡淡地說著。
葉小魚很茫然,隻能貼著他的胸口, 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
司一又將懷裏的人摟緊了些,溫聲道“可以把我當作依靠。”
他會盡自己所有之力,成全她的一切。
葉小魚閉上眼睛, 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靠著他確實很安心,好像世間再無利用和剝奪。
梨宮
白清岐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雖有司一送去的保命丹續著一口氣,可身為帝王的他龍氣已盡,時日無多。
白栩守在一旁,手裏拿著朝中的奏章念給他聽, 從戰事聊到百姓,又總結這一年的收成,上稅多少,國庫多少。
白清岐聽得兩淚縱橫。
他長歎了一口氣:“栩兒若是個男孩就好了。”
白栩替白清岐拭去眼角的淚水:“父皇,自古就有巾幗不讓須眉之說,兒臣以為,治國之道沒有男女之分,或許往後千年,男女平政也是有的。”
白清岐垂下眼,沒有再說話。
他心裏的苦是他唯一的兒子白夜已經死了,現在霸占著他兒子身份的是天蝶宮宮主馮如生。他還擔心年紀尚小卻有一番治國之略的白栩,馮如生是容不下她的。
如果沒有馮如生,白清岐肯定會說一句“那朕就封你做個女太子,將梨國的江山托付給你!”
可他,不能說,不能做。隻盼著她能平平安安地渡過這一生。
“太子最近在做什麽?”白清岐問。
平日假太子馮如生總往宮裏折磨他,這幾日好像消停了。
白栩嘴角微微揚起,自是春風得意:“太子哥哥忙著處理家事呢。”
看著白栩喚著馮如生做哥哥,白清岐的心又一陣鈍痛,劇烈地咳嗽起來。他還沒有告訴白栩,現在的白夜其實是假的。
白栩也很心酸,她怕白清岐傷心,一直沒有告訴他白夜可能已經死了。
父女兩都是知情人,卻以彼此不知情。
“栩栩......”白清岐平靜之後,輕喚道。
白栩抓著白清岐的手,點著頭:“兒臣在。”
“聽聞,衛國太子衛玄陽有意與我朝聯姻,不如......”
“兒臣無意與衛國太子聯姻。”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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