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溫潤如玉,實則狂暴霸道。
昨天差點把她捅到窒息。
“我看你虛不受補,就喝點粥吧。”他又替她決定了。
葉小魚擔心以後怕是要被他看得死死的了。
他起身準備給她拿吃的,葉小魚突然叫住他:“公子......”
他回頭看著她,優雅高貴,笑得又很溫柔:“何事?”
葉小魚本想開口求他放自己走的,可看他笑了,她就不敢問,她怕自己一問,他就不笑了,而是衝過來一刀子捅死自己。
“我想吃肉。”她改口說了這樣一句。
“好。”他答應的也快,轉頭就出去了。
葉小魚抓著被子,她現在被司一留在身邊,想走也走不掉。也不知道肖知魚那邊是什麽情況?
她一隻手扶著額頭,很痛苦。
馮如生死了,肖知魚一定很生氣,她又沒有帶著天書回去,肯定更生氣。
她害怕生氣的肖知魚,她害怕失敗後的懲罰。
七天後
梨國經曆了大喪,終於迎來了大喜。
白栩順應天命繼承君位,成為梨國史上第一位女皇。
她是被上天選中的是天之驕子,受萬民擁戴,繼位大典結束後,舉國同慶了三天三夜。
白荻城就像一座不眠不休的都城,歡慶的方式從天明繼續到夜幕,千千萬萬的天燈懸浮在天空,比白晝更加輝煌。
葉小魚站在蕪居的院子裏,孤零零地仰頭看著天上的燈,一盞一盞的像是無數星光交疊。
梨國是浪漫的,不零花的神秘麵紗下是唯美的麵貌。
這一夜,不零花像極了白雪,飄得滿城都是。
不零花是梨國不會凋謝的梨花,故名不零花。
漫天的花瓣雨,沒有凋謝的哀傷,隻有不盡的喜樂在其中。
“世事無常。”葉小魚看著掌心飄落的不零花喃喃道。
去年白凝造反的時候,葉小魚以為她會是梨國的女皇,誰會想到一年過去後,成為女皇的竟是那個最不可能的白栩。
司一自不零花的雨中走過來,一襲白衣,漫天飛花竟與他渾然一體,神聖不可褻瀆。
他停在她的麵前,溫聲問:“什麽時候也喜歡皺眉了?”
司一的手指輕輕地摁著她眉心的褶皺撫平,層層寬袖垂在她麵前,挽著淡雅的香氣,叫不出名字,卻很好聞。
“天命,當真不可違?”她看著為她撫平哀愁的男人問。
他的手緩緩落下,撫著她半張臉,認真回答:“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
就像他們,命中注定要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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