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很快又把主意打到了君然衣的身上。你說,他們衛國是不是快不行了,啊?”花音對衛玄陽此人滿是不屑,對衛國也沒什麽好印象。
主要還是衛國國君曾經對司一做的事情太惡毒,所以花音才會看不起整個衛國。
司一沒有說話,猶見他指尖輕甩如和風細雨溫柔,慢慢地收了天書浮在半空的光暈,恰巧他又沉靜優雅,那抹驚豔變得異樣灼然起來。
葉小魚眼珠跟著他的手在轉,最後停在他臉上,剛好他看著她。
葉小魚隻覺得臉皮子發熱,複又撇開了視線,兩隻手在桌上絞著指尖,慌張,不安。
這是被他捉住後的反應,無論他們有多麽親密,還是羞澀惶恐。
司一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他又看向花音:“明日我會進宮,你幫我打點好。”
“你要阻止這次聯姻?”花音將頭湊過來,笑得不懷好意:“我記得你曾說過,帝朝公主絕色佳容!你不會喜歡她吧。”
旁邊的葉小魚也很好奇,本來還紅著的臉,突然又白了。
司一優雅從容,對此輕笑,也不反駁,他說的那位絕色佳容早已經死了,又怎麽會是君然衣呢?
花音突然托著腮,遺憾地說:“可惜啊,君然衣兒時毀容一直戴著紫金麵具,也不愛說話。”
“據我所知,她天蝶宮的一位男性秘術師為她換了一張臉。”司一拿起茶杯,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哪家孩子又被爹打了,絲毫不起波瀾的。
花音差點站起來掀了桌子。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花音吃驚,甚至意外。
這就奇怪了,平時她就在帝朝不說天天見著君然衣吧,也算三天兩頭遇見她。
君然衣一直貼著紫金麵具,走路的時候特別飛揚,完全不當其他人是否存在。
“幾個月前。”司一說。
花音更是迷茫了,幾個月前她在做什麽?她天天在宮裏吃香喝辣,君然衣還是那個君然衣,沒有什麽不同啊。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換了什麽臉!”花音說時遲那時快,起身就出門了。
走到外麵又想起來,自己是來找葉小魚出去玩的,她又悠悠轉身往回走。
“我把正事忘了,今天是花神節外麵有熱鬧看,你剛來帝朝不熟,我帶你到處見識見識。”花音掃了掃肩膀上的頭發,一副溫潤如玉的公子模樣,她向葉小魚遞出一隻手,從容謙和。
葉小魚看看司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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