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花音空著的。
有錢有地位可真好。
葉小魚隻是配合著笑笑,又點點頭,從頭到尾也不敢說別的。
一來是她不愛說話,二來是怕花音殺了自己。
她向來沒什麽出息的。
慫慫的葉小魚隻能縮著腦袋喝茶。
“花音,你也在啊。”一個身穿寶藍色廣袖寬袍的俊美男子走了過來。
花音見他,連忙招呼:“大皇......”
男子幾步上錢,緊緊地捂住了花音的嘴。
葉小魚被男子突然的舉動嚇一跳。
男子是將花音揉進懷裏,掌心捂著她半張臉的過份行為!
葉小魚擔心,擔心花音要在這裏殺人。
然而,男子樓著花音不放,另一隻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道:“叫我阿澤。”
好像是在和花音商量,花音點了點頭,叫做阿澤的公子才鬆了手,順勢坐了下來,輕輕地理了理自己皺皺的衣袍。
花音喘了一口氣,看起來並不生氣,她湊到阿澤麵前,小聲道:“你偷偷跑出來的?”
阿澤點了點頭。
“我上回給你看的那個怎麽樣?”花音和阿澤完全不顧葉小魚在場,親近至極,還耳語廝磨。
花音她,莫非喜歡他?
“看了,還行。”阿澤道。
“什麽叫還行?”花音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我更喜歡看男女之情!”阿澤盡說大實話。
花音一聽不太高興了,她端正地坐好,一改剛才的熱情,冷漠臉:“你可以走了。”
不跟她談龍陽之好,斷袖之癖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這是花音的結交準則之一,必須,一定,喜歡男人和男人那點小事才是同道中人。
“好,我走。”阿澤公子笑著起身,隻是剛才沒注意,對麵還坐著一位姑娘。這姑娘秀雅安靜,隻是她太刻意安靜,似乎在掩藏自己。
嗬,是個頗有意思的姑娘。
“花音還有女朋友,真是少見。”
“不用肖想,她有情郎了。”花音拿起茶,優雅地吹了吹茶水淡淡道。
葉小魚眼珠一瞪,雖是驚慌意外,但也不好意思在外人麵前狡辯,讓他人看笑話。
她不作聲,就當默認情郎一事。
阿澤但笑不語,他肖想的從來隻有花音而已,至於葉小魚……他瞧她眉眼唇鼻與自己有些神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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