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怕是不知道你有如此出息吧。”司一從容冷靜地說了句。
笑到發抖的花音突然僵硬著身子, 緩緩回頭看著司一。
他和葉小魚就站在背後, 而且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花音臉皮厚, 她不怕,隻是笑著說:“被你聽見了?意外嗎?”
“......”
君澤差點衝過來摟著她的脖子, 然後捂住她的嘴巴, 叫她:別說話, 可以的, 別說話。
“走走走, 我帶你們去前麵那家館子吃飯去。”花音連忙站起來,拉著葉小魚走在前麵, 又回頭向君澤招呼一聲:“你也一起來。”
君澤怔住:和天命師一起吃飯是嗎?
還有那個眉眼有幾分像自己的葉小魚?
君澤當然樂意,他高興地站起來,先是向司一拱手見禮, 司一溫文爾雅地拱手還禮。
於是,花音叫來的人剛好湊了一桌。
君澤對葉小魚比較有興趣, 真想知道她父親是哪裏人?與自己是否有些淵源?
他目不轉睛看著葉小魚,還發現了一個秘密。
司一和葉小魚......他們有點怪怪的。
他們挨著坐,葉小魚似乎怕他, 總是刻意避著他。
這很正常,尋常人和天命師坐一起, 有這種反應不足為奇。
奇的是天命師給她布菜,看她的眼神也很溫柔,這種溫柔與他看別人的溫柔是有區別的。
天命師溫文爾雅,看別人的溫柔是把笑容掛足, 看葉小魚的溫柔是沒有笑容但卻比有笑容的來得更讓人心動。
“花音說小魚姑娘已有情郎,莫非是天師?”君澤拿著酒杯,笑著問道。
突然,桌子上的氣氛變得很凝重。
花音更是覺得背脊一麻,說賣杯子的事情其實算不了什麽,但說司一和葉小魚XX就有點糟糕了。
這不是秘密嘛,秘密是用來保守的,不是用來傳遞的。
葉小魚卻無辜地縮著腦袋,吃著一粒一粒的白米飯。
花音喝了一口酒,壓壓驚,然後向司一笑了笑:“君澤對我家小魚有意思,你知道的......”
知道什麽?知道他很介意。隨意唬君澤的?
誠然,花音猜的沒錯。他介意。
司一肅然冷靜,他看向君澤,坦蕩地說:“是我。”
他就是葉小魚的情郎!
葉小魚嘴裏的白米飯還沒來得及嚼碎,直接吞了,差點被一口飯活活噎死。
她挺直著腰,瞪著眼睛。
這真的,不需要解釋下嗎?
司一連忙給她遞來水,還親手送進嘴裏去。
好不容易將這口飯吞掉,她也長呼了一口氣,她窘迫的樣子也是可愛的。
君澤笑著:“二位郎才女貌,甚是相配。”
他是一個會圓場,也會說話的皇子。
花音點了點頭讚同,君澤說的這是實話。
你看葉小魚在司一麵前多乖啊,司一最喜歡乖乖的小魚了。
飯後,四人便散了。
君澤和花音回到皇宮。
司一和葉小魚還在外麵轉了轉,看了看燈會,吃了些小吃,像是尋常小夫妻出門走走,平凡,而又不凡。
葉小魚被司一塞了一串小孩子才會吃的糖葫蘆,她拿在手中也不知道怎麽辦?
這裏人多,邊走邊吃很不方便。
小魚在想,是當著司一的麵吃掉,還是悄悄地丟掉?
司一看著葉小魚皺起眉頭,似在為這串糖葫蘆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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