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時已是俊朗小少年,聰明懂事,而且天生帶著皇族的巫靈之力。
皇帝不忍殺害,接回宮好好養著,他琢磨著要看看這兩位皇子誰活到最後。
可惜衛玄月母妃早死,勢單力薄,在宮裏如履薄冰,明裏暗裏不知道被皇後黨暗殺了多少次,可就是命硬。
直到衛玄月十三歲,帝朝君止岩要諸國皇子前往學習,他才離開了至親殘殺的衛宮,後來的事情,大家也不是很清楚。
有的人說,衛玄月為護君虞公主死了。
有的人說,衛玄月被皇後派來的人暗殺了。
不知真相如何,但衛國確實沒有衛玄月這個人了。
說起來是有點可惜的,因為那樣天生的靈巫,命又硬,偏偏被愚蠢的人類給活活逼死。
“宋客,那個花音被你甩到哪兒去了?”君然衣突然問。
宋客便是君然衣身邊這位清俊的冷漠男子,師承天蝶宮,九州唯一一個秘術師。
“聲東擊西之法。”宋客冷冷道。
君然衣笑了笑,又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就不能看著我說話,或者衝著我笑一笑?”
宋客八風不動,還是剛才的冷漠沉靜,就像誰欠了他很多錢。
麵對君然衣踮起腳尖捏自己的臉,他也隻是說了句:“不要胡鬧。”
她翩翩捏著他的臉不放,笑著說:“你親我一下,我就不胡鬧。”
宋客扒開了臉上的手,再將君然打橫抱起,最後扔進了馬車上。
君然衣隻是笑著,在車箱內把麵具也摘了,看著外麵的宋客笑起來:“你這個冰塊。”
坐在明霧館的衛玄陽有點不知所措。
他不確定君然衣是乎有那個能力給他青鳥之羽,但君然衣確實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黑袍子男從外麵跑進來,跪在了他麵前:“太子殿下。”
“什麽事?”衛玄陽回過神來問道。
“肖知魚借去伏擊的人乃是天命師,而且,會使用皇族的巫法。”黑袍人伏在地上,肩膀在顫抖。
衛玄陽一聽,皺起了眉頭。
“你確定?”
“幾位長老大意畫錯了涅槃陣法,是他親自補上去的。”
衛玄陽瞪大眼睛,他抓著杯子的手開始顫抖,不知道怎麽辦?
“他回來了?”衛玄陽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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