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已化作一縷灰留在地上,寫了這樣幾個字“國在,人在,國亡,吾死。”
當時見過葉政元大將軍慘死的老太監大呼:“葉大將軍回來複仇了。”
君亦煊聽了這句話,直接引起靈力,將外麵侍衛的劍隔空拔,出,劍光鋒利,快如閃電,太監的脖子一涼,人頭落地。
眾臣嚇得瞪大眼睛,紛紛跪下來,將頭貼在地麵。
君亦煊沉穩冷靜,隻道:“收拾好,退朝。”
眾臣哪敢亂說別的話,拱手再拜,目送君亦煊離開。
花音和君澤留下來善後,看到地上的骨灰,她叉起腰:“這叫什麽術法?”
君澤似笑非笑地看著花音:“叫我一聲阿澤,我便告訴你。”
“......”他臉呢?他臉在不在啊?
“你慢慢處理,我回家了。”花音翻臉,揚袖離去。
她才不想留一下來研究這個灰是怎麽做成的。
倒是想起上回被君然衣身邊那個青衣男子聲東擊西耍的有點狼狽,她得去宮裏問問君然衣,那青衣男子是何身份?
花音特地換了一身女裝去見君然衣的。
她極少穿女裝,這一身淺藍色的衣袍冷豔美麗,像極了她的性子。
君然衣平時喜歡把宮人都遣散,大殿內隻有她和宋客在。
花音避開了看守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殿外。
不巧的是,花音走進大殿並沒有看到宋客,隻有君然衣戴著一張紫金麵具,端端地坐著。
“大祭司現在真是越來越無禮了。”君然衣的語氣帶著幾絲責怪。
要不是宋客發現花音靠近及時隱藏起來,花音還真能撞個正著。
花音輕笑一聲,款款向她走近:“如何無禮?”
君然衣目光犀利,罩在金貴的麵具之下特別冰冷。她說“不請自來就是無禮!”
花音停在她麵前,伸出手欲將她的麵具摘下來,到底是看著不怎麽順眼。
“公主這麵具捂著熱嗎?”她想摘下來,然後拿去熔成金條賣了。
君然衣瞪著她:“放肆!”
嗬。這語氣,這氣勢,還真有點嚇人。
花音的手停在了半空,嘴角一勾,還是將她的麵具打了下來。
放肆就放肆吧,她花音從小放肆長到大。
嘖,倒是君然衣的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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