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轉過身:“府上可有蓍草?”(注,蓍草侍 cǎo,古時以蓍草占卦,方法十分繁複)
在這個王權靈力並立的九州,權貴之家都會備有蓍草。
“有的。”其中一人連忙回屋去取。
葉小魚曾被司一逼著看玄黃,雖然看得不甚懂,但其中有一篇《係辭》有雲:“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為二,以象兩,掛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時,歸奇於扐,以象閏,五歲再閏,故再扐而後掛”(選自周易內容,可考據。)
這便是蓍草占卜之法。
葉小魚第一次用,做了司一那麽久的假徒弟,蓍草占卜應該尚可。
她攤開蓍草,以玄黃所著的方法來占卜花音的吉凶,結果竟然是凶卦。
起初她還擔心自己的蓍草占卜吉凶不成熟,複又推衍了幾番,結果還是一樣。
眾人凝重地看著葉小魚:“葉姑娘,大人到底怎麽樣?”
葉小魚不敢說,又用其他方法來推演。
“你們誰願意跑一趟醉夢居?”葉小魚看著七個男人問。
深更半夜要他們去醉夢居做什麽?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找找花音在什麽地方
“我占卜的結果顯示為凶象,不知是否對錯,眼下隻有天命師可解知。”葉小魚說。
七個人互相看了兩眼,他們都知道,醉夢居是設了結界的,尋常人根本進不去,也叫不應的。
如果不設結界,豈不是帝朝所有人都跑去求天命師這個活神明?
“姑娘,不是我們不願意去,是我們無法靠近。”
葉小魚愣住,原來是這樣啊。
她確實把這件事情忘了,甚至不曾在意,因為她從來沒有被司一隔離過,相反,日日夜夜都在一起不曾分離。
像她這種幸運的人,怎麽能夠體會到凡人的不容易。
“那,那還是我去一趟吧。”葉小魚隻能硬著頭皮去見司一了。
雖然他說過一些不好聽的話,至今還在耳邊重複,可花音失蹤的事情非同小可,她不能因為司一說了幾句重話,自己就不去見他。
外麵下著綿綿細雨,有點冷。
葉小魚上了馬車,府上的馬夫駕著車在黑夜細雨中穿梭。
車上的燈籠隨著馬車不停晃動,這個夜晚,變得得詭異婆娑。
因是深夜,街上已無人影,冷冷靜靜,隻有馬蹄踏著青磚的聲音,有些急促,有些驚慌。
葉小魚緊緊地拽著連千容給自己的銀花棒,就怕路上碰到肖知魚的人。
好在這一路都算太平,馬車停在了醉夢居,門前掛著兩隻燈籠,光線暖黃,那絲不安也悄悄潛了下去。
葉小魚撐著一把傘站在門前,右手剛想敲門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彈了出去。
她狼狽地跌回地麵,馬夫連忙上前去扶她,而她手中的傘直接破成兩麵。
“姑娘小心,這地方是有結界的。”
是啊,全帝朝的人都知道,就她不知。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很快就淋濕了頭發,有點冷,渾身的血液好像要在這雨夜凝固。
葉小魚想,過去的自己真是有恃無恐。
現在司一不需要她了,她和這些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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