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紙縛靈發兵,怎麽看都像要造反的。
如今葉小魚不爭氣的都跑了,她還複什麽國,不過是想複仇玩玩而已。
痛失愛女的憤怒,還有葉政元痛殺親女兒的憤怒。
這些恨支撐她到現在,也許複仇,殺人,是她唯一的樂趣了。
當初肖知魚的計劃是把暴君之魂喚醒,加上白凝的紙縛靈,一定可以重現九年前更慘烈的血戰,她經曆的,便將以十倍的方式奉還給這些人。
可惜,白凝死了。
強大的鬼兵意味著沒了。
至於喚醒暴君之魂,她正在準備中。
她說過,她要帝朝所有人都付出慘重的代價,來祭奠她那慘死的女兒。
“朝堂自焚的官員是誰做的,調查清楚了嗎?”肖知魚問。
小環煮著茶,將茶杯置好,道:“查不出來。”
“是她們沒用?”肖知魚盯著小環的手問。
“倒不是宮裏的人沒用,是這件事情不露一點痕跡,闌珊閣的人還以為是我們做的。”
“這背後主使是敵是友尚未摸清,分咐下去,繼續查。”
“是。”
“不好控製就殺掉。”肖知魚冷魅的眼眸一凝。
殺人對她來說,那是太簡單直接不過的事情了。
小環點了點頭。
喝了口清茶的肖知魚又想起一樁事,一直是她心頭刺:“葉小魚最近怎麽樣?”
小環的手輕輕一抖。上回小魚從醉夢居無緣無故出來就住到了花音府上,她一直沒有上報,好在葉小魚三天前又回醉夢居了。
“在醉夢居。”
“天命師還能護她一輩子不成?”肖知魚疑惑。甚至有點嘲笑後輩年輕的情感。
什麽感天動地,一生一世的愛情,世上的男人都一樣,在大義麵前,親情愛情不過是他們可以隨手拿出來的犧牲品,亦如她和她的女兒在葉政元眼裏一樣。可以隨便犧牲,可以隨便放棄。
小環沒有說話,在她的觀察下,她覺得天命師是真的在乎小魚的。
一輩子不敢說,但目前是絕對不會拋棄小魚。
肖知魚喝了口茶,淡淡道“下去準備吧。”
“是”
——
葉小魚看著桌上的一隻小繭,愣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這真的是花音嗎?
看著像隻蛹啊。
司一試圖用靈力給她澆灌,喚醒她的神識,結果都是徒勞。
宋客織的這個繭密而嚴實,從外攻破是破不了的,就像他說的,隻能等到四十九日後她自己破繭出來。
司一接下來可能要麵對很危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