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夫人在生孩子。
他走進大殿,空氣裏彌漫著一陣血腥味,還有君澤哭泣的聲音,斷斷續續,悲痛難當:“阿虞,這麽多磨難你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你也不會有事的。”
阿虞?
司一心口像被一根刺紮在最深處。他的步伐很緩慢,靠近芙蓉暖帳前,隻見君澤拿著一張絹布替葉小魚擦拭著口鼻眼的鮮血。
“哥哥向你保證,再也不會為難你,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為難你。”
司一看著床前的二人,想了很多事,一個叫阿虞,一個自稱哥哥......
司一似是憶起了一段往事,少年的往事。
君澤和君臨曾經把他圍到角落裏,一個拿著劍,一個拿著刀子,威脅他說:“阿虞想見你,你到底是從,還是不從!”
“反正我們阿虞看上的也是你這張小白臉,你若不從,我就給你畫隻王八在上麵。”
他們少時威脅人的手段真的令人討厭,正因為君澤和君臨的強迫,司一對君虞才沒什麽好印像,見她時,他是抗拒的,抵觸的。
“你叫她什麽?”司一冷冷問。
君澤握著血布的手一緊,緩緩回頭看著司一。君澤並未認出司一就是當年的衛玄月,他看到司一,就像看神明一樣,他向著司一跪下來,泣不成聲:“天師,我求你救救她,她快不行了。”
司一握著拳頭,平靜地問:“我問你,你剛才叫她什麽?”
葉小魚的口鼻眼睛又溢出可怕的鮮血。
旁邊的侍女大叫起來“又出血了。”
司一走到床前,抓起葉小魚的手。侍女也用布給她擦著血,君澤卻跪在地上,哽咽道:“她是已故帝姬君虞。”
司一沒有什麽反應,之所以這樣問,就是已經猜到了。但不管她是誰,是葉小魚也好,君虞也罷,隻要是她就夠了。
他隻需要她而已。
這種七竅流血的攝魂術實在惡毒至極。
而被攝走魂魄的葉小魚好像被困在一個夢境裏,她走不出來,隻能被邪惡的力量奪走生命,死在最痛苦的回憶裏。
司一抓著她的手指,閉上眼睛,兩個衛國皇室的巫族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區區攝魂術還難不到他。
最重要的是,要把困在夢境裏的葉小魚帶出來。
司一握緊葉小魚的指尖,強盛的靈力直接震碎了縈繞在她身上的黑霧,她口鼻眼睛的鮮血終於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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