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喪心病狂地說“你是我的了。”
葉小魚將頭擱在司一的肩膀上,眼淚一串串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滴下來,她聲音沙啞稚嫩,含著滿腔的悲怨:“我來到這個世上,似乎是錯的......”
若非她,君止岩肯定不會瘋,若非她,葉茵和葉政元不會死,後麵所有的不幸就都不會發生。
司一緊緊地抱住她“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不在你身邊。”
他隻知道他離開的第三天,帝朝暴-亂,各方勢力群起討伐暴君。他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暴-亂的第九天,等他突破層層圍困後卻隻看到君澤抱著一具小小的屍體。
葉小魚隻能將手圈住他的脖子,痛苦地嗚咽,卻沒嚎啕出聲。
她連放聲大哭都不允許自己有,可見過得多麽委屈。
“小魚,在我麵前可以哭出來。”他說。
葉小魚隻是咬著牙,一句話也沒說,哭的聲音也嗚咽壓抑。
畫麵一轉,皇城屍橫遍地,血漿從城牆上流下,滲透在青色的磚縫之中。
他的舅舅騎著鐵騎飛馳而來,手中的長矛橫掃千軍,銀色的盔甲沾著血珠又因為風太狂燥,它從光滑冷硬的盔甲上掉下去,像是絕美的凋花。
曾把君虞摁在屍體上撕斷衣袖欲行不軌的男人被葉政元的長矛從背後刺穿胸膛,然後舉了起來。
“淩-辱公主,欺我外甥!”葉政元咬牙切齒地咆哮。
君虞驚恐地看著葉政元,就像看到了救世的星光。
“舅舅......”她終於嚎啕大呼。
葉政元舉著屍體,甩出數十仗,他一隻手握著長茅,一隻手伸向君虞。
她本能地跳起來,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拽到了馬背上,縮在了葉政元的懷中。
她們從皇宮一路破關斬將,離開這個屍山血海之地。
離開帝都的城門都被死士鎮守,她們隻能在城中等著肖知魚派來接葉茵回衛國的屬下,等到他時,君虞已經被葉政元削斷了頭發,換了一身小和尚的衣服。
要想護著君虞離開帝都,隻能引開所有的注意。
葉政元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也曾萬分痛苦,他想著,他靈力很高,他一定可以護住女兒全身而退。
君虞出城後,他卻沒有力氣再戰鬥,也無法護著女兒脫身。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被淩-辱,也不能讓姐姐的女兒承受這一切罪惡。
殉國的決定,隻在那一瞬間。
在這個夢境裏,葉小魚終於以全方位的視角看到了葉政元殉國的畫麵。
她扒在城闕上,看著城門下的葉政元,失了力氣。
他的盔甲已經破了,他的束冠也掉了,浩浩青絲凝著血,狼狽的不像那個威風八麵的大將軍。
他一手握劍,一手牽著葉茵。
在絕望中,不得不以這種方式離開。
“不要,不要!”葉小魚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大聲地喊。
明明什麽也改變不了,她也不想再經曆一次這種悲傷。
“爾等亂臣賊子!殺君主,辱公主。不得好死!”葉政元踉蹌一步,舉著劍並不示弱。
“伐暴君,順天命,至於公主殿下,我們隻是想照顧她。”
“大將軍,我勸你放了公主,可留你一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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