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的暴-亂再一次重現, 君止岩屠殺宮人, 君家旁係宗親帶頭衝進宮中, 這一次,宮亂比當年更為慘烈。
因為宮裏的人有一半是九年後的活人, 這是一場跨越時空的殺戮。
君澤領了城外五千精兵殺進皇宮, 在屍橫遍地中尋找九年前的小君虞。
肖知魚也趁亂帶著了一組人進了宮中, 她也想先一步找到君虞, 找到她就能看見自己的女兒。
連千容自然也不閑著, 九年前他不在帝朝而錯過了君虞,這一次, 他想找到她。
宋客的這個疊世之術,似乎成全了很多人彌補當年的遺憾。
可他,隻想成全葉茵一個人。
他臉色蒼白, 一步一步走到天台上,看著硝煙滾滾的皇宮, 再看看一副痛快至極的君然衣。
“你母親好像來了。”宋客輕聲道。
“來了就來了吧。”君然衣卻淡漠地回答。
“你不去見見她?”
她們分開了這麽多年,難道不曾思念。
宋客和葉茵在一起這麽多年,卻從未聽她提起自己的母親, 也從未求他帶她去見一見她。
“你還恨她?”宋客聲音低啞地問著。
恨?君然衣隻是看著遠方,那殺人的畫麵簡直太美好。
至於她的母親肖知魚, 她肯定恨的,她恨她為什麽離開她,為什麽把她留給葉政元?
“宋客,你看看那兒, 那個四處逃竄的孩子是不是君虞?”君然衣指著黑暗中被一群宮人擁簇著離開的小女孩。
宋客的目光順著她所示的方向看去,黑暗裏依舊明媚的小女孩確實是君虞沒錯,保護她的宮女和太監相繼倒下,在亂箭之中,她是踩著屍體離開的。
葉茵隻羨慕君虞的命格,卻不知道君虞失去了多少,若換作尋常人,早就瘋了。
“拿玉弓來。”君然衣悠悠道。
身後的太監果然取了一張玉弓來,這張弓是不需要箭的,隻需要拉動彈弦就能發箭。
君然衣握著玉弓,描準黑暗裏跌跌撞撞連哭泣都忘了的君虞。
嗖!
一道白光自玉弓上離弦而去,不偏不移,剛好穿過君虞的手臂,將衣袖劃破了一個口子,傷了半寸肌膚,整個人在靈器的衝擊下倒在地上。
奶娘連忙將她扶了起來,隨便找了塊布就給她的小胳膊纏住止血。
君然衣很喜歡這種慢慢捕殺獵物的感覺,她又發了一箭,沒有直接殺掉君虞,卻將她的膝蓋劃傷半寸。
這一次,小君虞徹底跪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眼看君然衣又要發一箭出去,宋客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沉聲道“夠了。”
君然衣側目看著宋客,還有他握住自己的手,他總算是主動碰自己了呢。
“你要殺就給她一個痛快。”宋客冷冷道。
“痛快?她欠我的,豈是痛快可以了卻的!”君然衣冷笑道。
“葉茵。”宋客生氣了。
她口口聲聲說君虞欠她的,可她現在不是也要拿走君虞的嗎?到底誰欠誰,還說不明白。
“你在生我氣?”君然衣沉下臉,認真地問。
他在為君虞生自己的氣麽?
“我隻是提醒你,凡事不要太過份。”宋客還抓著她的手不放,眼眶已經緋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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