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裏的留戀和身體的占有欲,是不是錯的?”
“你說的那個女子是小魚吧。”
當時他沒有辯駁,默認了此事。
她笑著同他說:“如果她願意的話就不是錯。”
“是這樣嗎?”他不確定地問。
“這世間,最難得兩情相悅。”兩情相悅,怎麽會是錯的,那可是世間最美好的情緣。
......
白栩看著迷茫的司一:“你還記得花音和白凝嗎?”
“記得。”
“所以,除了她,你誰都記得?”這可真是一件殘酷的事情。白栩不得不感慨。
司一垂下眼,優雅地拿著茶杯輕輕地飲了一口:“應該是。”
記得所有人,唯有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忘得幹幹淨淨。
白栩輕歎一口氣:“我曾經在天蝶宮的分舵待過,我知道天蝶有一種秘術可以使最愛的人忘記自己,她應該中了此術。”
“最愛的人?”司一茫然。
“中了此術,隻要是她深愛的人看到臉,愛的越深,忘的越幹淨。你記不得她絲毫過往,說明她愛你入骨。”
以前司一總想求證葉小魚愛不愛自己,總是得不到回應,現在知道了,他卻毫無波瀾。
被深愛,似乎也沒什麽味道。
“可有解法?”
解法啊,解法可太複雜,太傷人了。
“她不愛你了,你就可以記起她。”白栩說。
這可真是歹毒的詛咒,她不愛他了,他卻想起一切,這不是往死裏虐嗎?
“那我愛過她嗎?”司一陷入自我懷疑。
至少現在的他,真心覺得自己不愛腥味極重的葉小魚。
白栩本來還挺沉重的,聽他這樣一問,突然笑出聲:“如果我沒有記錯,是你先愛上她的。”
“我...品味如此不可言述?”司一皺起眉頭。
他覺得白栩在欺騙自己,像他這種人,肯定不會看上葉小魚那種沒什麽存在感的女子。
他想了又想,可能是身體需要?
難道大家都誤會了?
“你這樣一說,我也懷疑曾經的你有幾分是真心?幾分是假意。”
現在的天師怎麽看都像一個渣男!
白栩想著,可能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吧。
“應該都是假意。”司一起身,承認自己就是這麽渣。
這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這是事實,他不會喜歡葉小魚,不會愛上那種毫無存在感的女子。
白栩輕輕地搖搖頭,沒有說話。
司一弄明白這些,也離開了大殿。
既然全是假意,那就用金錢補償她,待她大婚之日,給她準備兩車賀禮去?
......
白栩看著離去的司一,終是歎了一口氣:“你給了她所有的溫柔,卻也給了她最長的折磨。”
司一早已走遠,根本聽不見白栩的歎息聲,也不知道自己曾經付出過多少溫柔,更不知道小魚現在所受的折磨是他給予。
若是如此......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相見、相識、相知、相愛、相忘。
白栩輕輕抬袖,一片小紙人飛起來飄在她麵前。
“找到葉小魚回來稟報朕。”
小紙人飛出大殿,帶著白栩的指令去尋找葉小魚的下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