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你來做什麽?”
“圓房。”馮如生說。
“......”
傅郎君和趙郎君嚇的臉色慘白,早就聽聞宮中有一個妖神,華容絕姿,殺伐果斷,脾氣暴躁。
白栩還沒反應過來,馮如生就把她舉起來扛到肩膀上離開。
白栩在他的肩膀上掙紮,紫色的衣袖輕輕盈盈舞著,頭上的珠釵也在掙紮中掉下來,原本挽好的頭發盡數散落,嫵媚至極。
這一路,宮人不敢攔,隻能看著自家的皇上被馮如生扛到寢宮。
白栩的寢宮向來溫柔華麗,淡紅色的紗縵一層一層飄起來,馮如生把她扔到床上,抽了她腰間的群帶。
白栩慌張地坐起來又被他摁下去。
“白重!”
“叫我馮如生!”
“......”
他還是喜歡馮如生這個名字啊。
“你要幹什麽?”白栩抵抗。
“圓房。”
“你...唔。”她的聲音被他強勢地吻了回去。
這可惡的馮如生,可惡的馮如生。
他喝了酒,氣息有酒的香氣,還有屬於他的氣息,有些霸道,有些冷冽。
外麵的宮人都跪著,聽著裏麵的婉轉銷魂的聲音,有點擔憂白栩的龍體啊。
到底是第一次,白栩真被疼哭了。
她那麽堅強的人,卻在這件事情上哭了。
馮如生這個變態,根本不憐惜她,一直到了上早朝才放過她,可她卻已經動不了了。
禦前公公站我殿外問:“皇上,早朝還上不上?”
馮如生拉開門,看了他一眼:“不上。”
禦前公公委屈地抿著唇,被馮如生嚇死了,殺氣太重了。
可他的殺氣也隻是對別人,當他關上門,回望龍榻上的白栩時,溫柔了。
一個時辰後,白栩就要掙紮起來,馮如生摁著她不許起來,可她卻堅持要起來,差點就要和馮如生吵起來。
“我是一國之君,今日不上早朝已是大錯。”她執意要起來批奏章。
馮如生也是心疼她,她連路都走不好,再坐一天改奏章......
“交給我啊。”他替白夜當了一年多的太子,朝中的事他會處理好啊。
“可我才是君。”白栩看著馮如生,嚴肅地說。
對啊,她才是君,馮如生別想插手朝中的事,更別妄想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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