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無語。
不是藥丸,是已經完了。
這歌旋律朗朗上口,現實的歌詞描繪了年輕人獨行的江湖,小輝輝次桑滄桑的聲音勾勒出他鄉人心中的心酸和無奈。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座城,在這裏演繹著所有想說的,不想說的故事;排練著發生的,不曾發生的舞台劇。在那裏揣著遠方的父母、心儀的姑娘、懷念的故鄉和不曾到來的遠方。
遊曆在大街和樓房,心裏是牧馬和獵場。最了不起的脆弱迷惘,不過就這樣。
在這個像牧馬場的城市,有著高端大氣的商場,也有乞討人;有著四通八達的道路,也有迷路人;有著狂歡的舞會,也有悲傷離別;有著愜意的成功,也有黯然神傷。
生活呀,究竟是個什麽樣?問清風不語,悄然飄去;問晚霞不答,黯然消散。
或許在某個秋風颯爽的晚上,換一身幹淨的衣服,走在這喧鬧的夜街,看著熙攘的人群,望著往來的車輛,斑斕的霓虹、溫蘊的燈火在跳動,突然間眼睛一酸,有了湧淚的衝動。
生活那麽近,卻又那麽遠。它是個騙子,騙人長大,騙人成熟。年少時以為生活是爛漫的,幻想著生活是這樣的:左持文案,右執筆;處至高閣,往來皆是文雅人;朝九晚五,閑來散步堤上伴斜陽,談笑風生有雨荷……可現實卻是,在這座喧囂繁華的城市,熱鬧是他們的,繁華與我無關。我左是鋼筋,右混凝土;地底隧道,來往多是“下裏巴人”,晨鍾暮鼓,四岸流水腳步忙。
想借醉酒為名,敬一杯遠方,言生活不公,朽木迎春也難發芽。當所有想的說的要的愛的,都記在心髒,行李箱裝不下我想去的遠方。
遠方在哪裏?在陽光明媚春晨的早安,在烈陽灼灼夏晌的清涼,在清風爽人秋晚的陪伴,在寒風咧咧冬夜的溫暖。遠方很遠,萬裏迢迢便隻如晝夜更替;遠方很累,千山萬水便隻顧風雨兼程。
牧馬城市,年輕的駿馬啊,帶上夢想去馳騁吧,不辜負年少時光。
這是於浩聽完這首歌之後,產生的感觸。
這歌無敵了,輕易間就能擊中人的內心,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為生活而奔波的人的內心。
而彭小魚聽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聽完之後,也說不出話。
“原本相愛的兩個人,在分手之後的那種熟悉又形同陌路的複雜感受。因為愛過,所以不會成敵人;因為傷過,所以不會做朋友;隻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關於愛的記憶,應該好好收藏,隻是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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