幣。”
香江這邊的歌迷紛紛爭辯道。
“那也是你們自己傻啊。你們都知道這是王軒的演唱會了,能在王軒演唱會上唱的歌,又能差到哪裏去?再有,花高價買黃牛票也是香江這邊的問題,在內地,王軒開的演唱會可幾乎沒黃牛票,就算有,也是散戶自己搶到票,歌迷花高價從散戶手中買的。”內地一位歌迷說。
“紅館合作的票務有問題唄。在內地,天海合作的是當當票務,旗下歌手開的演唱會可幾乎沒有黃牛票。據說天海和當當票務合作的時候就嚴厲警告過當當票務,若是敢私自合作黃牛,就永久不再合作。”
這兩句一出,香江這邊的歌迷無言以對了。
......
間奏過後,小輝輝再次開口:
“人總需要勇敢生存
我還是重新許願
例如學會承受失戀”
這一段不算主歌,隻是過渡。過渡之後,小輝輝又唱了一遍副歌,然後更刀人的歌詞來了。
“在有生的瞬間能遇到你
竟花光所有運氣
到這日才發現
曾呼吸過空氣”
.......
結尾的這段歌詞,太刀了,外加上小輝輝悲傷的聲音,直接將現場歌迷刀成了淚人。
“在有生之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運氣。希望真能有再見之日,更希望在臨別時能聽到你說再見,是這樣嗎?”
“我想到了一句詞,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到這日才發現,曾呼吸過空氣,這句更傷啊。這首歌真的好痛,失戀之後,人好像變成行屍走肉了。”
.......
到此時,誰還敢說開頭的歌詞無病呻吟?
“開篇的幾句歌詞,在悲傷的基調裏營造出了一種獨特的美感,帶入感極強,吊燈傾瀉,像滂沱大雨,站在吊燈下的人無助而難過,但於巨大的哀傷中又有一絲希冀,盼想著癡呆也好,發夢也好,也不用那麽悲哀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個人一起走了很久很久的路,走過寂寂荒山,路過莽莽平原,淌過湯湯大河,停過哀嶺孤村,然後到了分開的時候,你會難過到寧願死寧願發夢來忘掉曾有過的一切,包括失戀本身。”古嘉輝都忍不住現場點評了一句。
“但我還是喜歡‘人總需要勇敢生存,我還是重新許願,例如學會承受失戀’這個過渡段。人總需要勇敢生存,不過就是失戀,失戀不等於失去人生,可以再找一個人重新開始嘛。”黃湛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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