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早死,”恩特裏怒火中燒,攥緊拳頭向依曼跨了一步,忽然間腳下一滑,仿佛踩到冰塊上,重重的摔倒在地,很不巧,頭磕到門檻上,滿天的金星。
依曼的空氣膜異能終於成功了,他搖搖頭,調笑道:“哎!二哥呀,老爹早年不是教過我們。下盤一定要穩固,你這些年酒喝的太多了吧。下盤根基都丟失了。”
恩特裏掙紮著爬起來,剛走一步,又滑到了,他不知道平常的硬土地麵,今天怎麽這麽光滑,不過這兩下摔得很重,渾身幾乎要散架子了,心中有些發毛,罵罵咧咧的爬出屋子,踉蹌的逃跑了。
從這天後,霍德老爹的病情越發加重,內傷折磨著他的身體,即使是爛醉如泥也忍受不住無邊的痛苦,依曼隻得為他找醫生,莊內的醫生請不來,隻得找年老的巫婆,老巫婆雖然成天神神叨叨,精神不正常,但調劑的幾位草藥還是不錯的,一般的頭疼腦熱傷風敗火,一劑藥下去,基本都能藥到病除,最主要是價格公道。
老巫婆看了看霍德老爹的氣色,眉頭皺了皺,從草藍中拿出一個癩蛤蟆,一杯清水,用手指蘸著清水,點到霍德老爹的額頭,又點到癩蛤蟆的頭上,本來活潑亂跳的癩蛤蟆,馬上就如同霍德老爹一樣昏昏沉沉,翻著白肚皮,一動不動,老巫婆動了動癩蛤蟆的前肢,霍德老爹的手臂竟然隨著擺動。
“成了,”老巫婆拿起癩蛤蟆,用小刀拋開肚子,看了看五髒六腑,破損不堪,臉色更加難看了,從草藍中拿出一包藥粉,遞給看得津津有味的依曼:“摻在酒壺中,每次一匙。”
“婆婆,老爹的病?”老巫婆一擺手道:“深入五髒,已經沒有辦法了,神仙也難治,這是止痛藥,挨一天算一天吧。藥用完了就到我這來取。”
老巫婆回頭走了幾步,回頭道:“對了,每包藥五個金幣。”
坑人哩,一個金幣,幾乎夠一個人活一年了,普通人家都是看不到金幣的,一塊黑麵包足夠飽,隻要4個銅幣,而100個銅幣才是一銀幣,100銀幣才是1金幣。
依曼拿起止痛藥,一言不發遞給老巫婆,老巫婆嘿嘿一笑道:“小子,我看你很有慧根,本部巫祖傳下來一道術法,曆代巫師鮮有學會的,隻要你肯學,無論學會學不會,都不收你的錢,如何?”
依曼點了點頭,巫術就巫術,為了老爹,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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