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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麽?”依曼漫不經心的問道。
“公子請隨我來。”那俏丫鬟拉著依曼的手,來到自己的房間,雖然不大,但十分的整潔,也有幾分雅致。
“公子,調教坊的規矩,如果小姐不肯接客,必須由我們丫鬟留客人過夜,公子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奴家盡力滿足。”俏丫鬟解開上身黃色小襖,露出鮮紅的肚兜。
細眼觀瞧,小丫鬟雖然不及那紅牌美貌,但也有幾分動人的姿色,尤其是胸前頗為偉大,加上纖細的腰身,身段比那略顯單薄的紅牌強多了。
但依曼如今已經是心如止水,沒有絲毫的欲望了。他貌似隨意的問道:“你在這調教坊裏幾年了?”
“十二歲進來,如今有四年了。”俏丫鬟回答道。
“是和你家小姐一起嗎?”問到正題上了。
“公子誤會了,雖然我是她的丫鬟,但她卻不是屬於我們調教坊的,”
“噢!這怎麽講?”依曼來了興趣。
“公子你有所不知,安息城內調教坊中的紅牌,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做滿三年後就走的。”小丫鬟吐吐舌頭道:“有人說這些紅牌其實都是破落貴族家的小姐,賺夠了嫁妝就從良了。我們的小姐可是很大方的,每次給我們這些丫鬟打賞,都是一個金幣。”
來自同一個地方,也就是同一個組織,難道這裏麵有什麽隱情?
長夜漫漫,依曼沒有上俏丫鬟的床,而是與她天南海北聊了起來。唯一有價值的消息是,以色事人,本是老得很快的。但據這個小丫鬟觀察,安息城所有紅牌們,三年之中,似乎沒什麽變化,也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保養的。
第二天,幾人都在胖子皮特阿賓斯休息。依曼睡了半天覺,醒來後,看到幾人正在客廳內打牌。阿蘭佩迪拉招呼依曼坐好:“達芬奇小兄弟,烈焰鳳凰重新開業後,你就是當家人了。賭術是必須掌握的,賭博是人與人之間的鬥爭,心理戰術。無論何種賭法,都離不開察言觀色,分析心理。胖子,你給小兄弟詳細講講。”
胖子嘿嘿一笑,拿起一副牌麻利的給幾人發牌,邊發邊說道:“小兄弟,不瞞你,哥哥我賭術有成,也並非偶然,這和我的異能有關,我和阿蘭大哥一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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