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原本有些狂傲的年輕人立刻變得恭敬有加。
對於一名賭徒來說,擁有敏銳而又準確的直覺,才算具備走上賭壇的巔峰的資質。
賭博的手法、技術,假戲真做的表情,在後天都可以培養。隻有直覺是與生據來的天賦。隻能挖掘,卻無法培養。
“請問閣下可是達芬奇的老師?”年輕人半鞠躬,畢恭畢敬問道。
“達芬奇?”奧弗羅基冷笑一聲道:“他可是我的好徒弟呀!”
“這麽說他的技術都是你老傳授的?”
“哼,他隻是學會老夫一點皮毛而已。”奧弗羅基不屑道,忽然又怒氣衝衝:“若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孽徒,老夫豈會落到今天的田地。”
管事的出現在身後,喜形於色道:“奧弗羅基先生,請隨我來,我家公子有請。”
“去那裏?什麽事?你家公子是誰?”奧弗羅基有點摸不到頭腦。
“去安息城,幫助我家公子一起對付您的孽徒。”
洗過了澡,又換了一身新衣服的奧弗羅基,舉手投足間,很有幾分貴族氣質。
坐在舒服的馬車上,感覺恍如夢中。
他推測道,一定是達芬奇憑借著繪畫藝術,在賭場安息闖出了一些名頭,得罪一些人要對付他。那小子隻會畫雞蛋呀!難道?奧弗羅基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一定是了。那小子假裝受我愚弄,其實是讓我疏於防備,早就在偷學我的繪畫技巧,哼哼,老夫的真實技藝豈會輕易示人?這次到安息城,定將你打個落花流水。
奧弗羅基被安排在安息城最豪華的酒樓內,現在還需要最後一步程序,認人。
賭王當年深居簡出,絕不輕易以真麵目示人。隻有幾名賭壇的前輩耄老,見過賭神的真麵目,亞力多克少爺立刻邀請兩名當年的老前輩,帶著一眾賭徒新秀,來暗中辨認。
“不是。”一名老前輩搖搖頭道。
亞力多克少爺神色複雜,
“的確不是。”另一名本家老前輩也搖頭表示支持:“他絕對不是賭王阿德爾森,但我卻知道他是誰,他就是每次賭博都帶著頭套,當年最神秘,最冷血的賭狂麥特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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