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經火…….”。可見神早就預料到了紫目族的墮落,銅幣身為聖殿的狂信徒,對這種邪術萬分痛恨。
他大踏步走到彩棚前,裏麵跪著一男一女兩個人,貌似夫妻,臉上塗著油彩,在朝拜所信奉的邪神木雕。
銅幣大義凜然道:“這幾個都是你們親生的兒女,你們就忍心將他們焚燒?難道就一點都不心疼?”
其中的婦女站起身來,白了銅幣一眼,哼了一聲道:“看你小哥穿得油光水滑、金光燦燦的,不知道我們窮人家養個孩子多麽辛苦。與其活活餓死,不如獻祭了,讓他投入深淵魔神的懷抱。”
銅幣咬牙切齒道:“家裏貧窮,養不起孩子,也並不是沒有辦法。聖殿早就發布過命令,無條件收養窮人家的孩子,無論有疾病的,體弱的,還是殘疾的,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麽?”
那跪著的男子聽了,站起身來,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猥褻的一笑道:“我當是誰呢,這麽大的口氣,原來是聖女的護衛呀,這裏是邪火教的地盤,輪不到你多管閑事。”
銅幣橫眉立目,卻絲毫沒有辦法。這個時代的聖殿,政策是溫和的,主要以說服和救贖為主,主張與各個教派共存,人民信仰自由。
沒有辦法,銅幣一甩袖子,打算轉身離開,然而發生了意外,也不知道是不是邪火魔教的彩棚不夠結實,忽然倒塌了一半。
“好呀,你竟然敢推倒我們的祭祀大廳。”尖嘴猴腮指著銅幣大罵道:“我們邪火教行事,與你們聖殿挨不到邊,你如此膽大妄為,是受誰的指使?”
銅幣一時間怔怔的,他也弄不清楚,這彩棚的倒塌是何緣故。
“這位兄弟,這個彩棚,這個彩棚怎麽就倒了呢?這個,這個。”心中覺得理虧,頓時有些口吃起來。
那女子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是呀,這祭棚明明好好的,偏偏你來的就倒了,大家評評理,這是怎麽回事。”
附近幾座彩棚內的邪教派,與這邪火教同一個鼻孔出氣,一時間都湊了過來。
“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他推倒的。”一名高瘦的男子喝道,他的彩棚前,掛著一串頭顱。
“哪裏,這位小哥也不是有意的,我看得很清楚,不小心絆倒了繩索而已。”渾身透露著邪氣的女子,向銅幣拋著媚眼。
“我看朱家賢伉儷就算了,聖殿勢力大,我們惹不起呀。”這口氣不是勸架,明明是拱火。
“一曼大帝說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看聖殿的人,也不能例外吧,怎麽也得給些賠償吧。”十足的激將法。
眾人七嘴八舌,說得銅幣啞口無言,低頭道:“我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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