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身上的鎧甲沒了,難道他把光輝鎧甲給當了?”
“大家說說,怎麽辦吧?”
一些心頭癢癢,妒忌朱氏夫婦好遠的邪教徒,頓時計上心頭:“一個人能上當一次,那麽就難免上當多次,這次我們來點更專業的。”
依曼站在一具棺材麵前,正琢磨著,是用手段偷呢,還是硬搶過來。下手搶,雖然沒有技術含量,但最是簡單不過了。
這時候,一名女子懷中抱著個陶罐,迎著依曼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這女子剃了個詭異的陰陽頭,沒有頭發的一麵,塗著一層一層的,如同蟲子的脊背,一看就不是什麽良家女子。
瞧著路線不對,依曼微微一皺眉頭,閃到一邊。沒想到這女子在依曼旁邊三米處摔倒了,罐子磕在地上,碎了,灑了一地的白色粉末。
陰陽頭的女子頓時嚎啕大哭,比死了爹還要淒慘:“哎呀我的師傅呀,徒兒不孝呀,沒能將你的骨灰送到家鄉,您在死界怎能得到安息?”這女子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忽然站起來指著依曼:“是你,是你故意把我撞倒的。”
這是典型的碰瓷,還沒等依曼說什麽呢,眾多邪教徒又圍了上來。
“哎呀呀,你看看,銅幣大俠,這次你闖的禍可大了,你怎麽將陰陽教派祖師爺的骨灰壇給碰碎了,我可幫不了你了。”高瘦的老者又站出來,聲聲埋怨道。
“陰陽法王可是我輩敬仰的人物呀,聖殿這樣做是不是有意的?”尖嘴猴腮的朱家男子酸溜溜的說道。
“怎麽說話呢,怎麽說話呢?”滿臉邪氣的女子故意埋怨道:“人家英俊的小哥,明明不是故意的麽?”
“既然不是故意的,我看就別引起與聖殿之間的衝突了。”笑麵佛又出來打圓場:“不如就私下解決吧,陰陽教女,你說個賠償法,隻要銅幣大俠能做到。”
陰陽頭的女子哭哭啼啼道:“我陰陽教派就剩下小女子孤苦伶仃一人了,也沒有多大的要求,就想為祖師爺風光大葬,聊表孝心。”
“哎,陰陽教女孝心真讓人感動呀,修建一座陵園,也沒多錢吧?”
“我看十萬金幣差不多了,在加上喪葬費用,二十萬金幣足夠了。”
“陰陽法王為前輩中的翹楚,我恨不得追隨他而去呀。”
眾多邪教徒七嘴八舌,已經定下了價格。
依曼瞧了一眼地下的白色粉末,確認是石灰無疑,心中暗自冷笑。
這次“碰瓷”,更為轟動一些,附近的貴族和百姓也都紛紛圍觀過來。
這群不知死活的家夥,竟然蒙騙到我頭上了,依曼故作驚訝道:“哎呀,陰陽法王如此偉大的人物,一座陵園怎麽夠呢?”
轉過身來,瞧著依舊在哭泣中的陰陽教女,對大夥道:“眾位對陰陽法王既然如此崇敬,在下深表感動,我看這樣吧,就舉辦活人祭祀,追隨陰陽法王吧。”
眾人不解,難道這銅幣要以身殉葬?
“陰陽教女孝心日月可鑒,就從你開始吧。”依曼的手指上,凝出一點極亮的光球,對著陰陽教女一指,頓時,天空中降下一道聖火,將陰陽教女吞噬。
依曼使用聖光能力的技巧,已經趨於藝術。那陰陽教女脖子下部全部化作飛灰,隻剩下一個頭顱,卻依舊不死,愣愣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活人祭祀,一個人怎麽夠呢?”依曼拍拍手道:“你們幾位既然對陰陽法王如此崇敬,就都下去陪他吧。”
四周,一顆顆光球升起來,隻有小手指蓋大小,卻亮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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