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之於法,也好給天下一個交代。”
卑斯麥紅衣主教不為所動,斜睨了他一眼:“交代,他們教派死人了,我們聖殿為什麽要有交代?什麽時候,我們成為三十六教派的保護人了?”
麵如冠玉的老者委婉的說道:“這件事,對我們聖殿影響很不好,所以我們最好將真凶抓獲,以告天下。”
卑斯麥頭也沒抬,望著手中的茶杯道:“聖女身邊的那名新的護衛,是什麽身份?你們可知道?”
“我怎麽知道?”阿拉貢紅衣主教語氣鄙夷道:“這不是該你負責調查麽?”
“其實我也不清楚他的來曆。”卑斯麥紅衣主教冷冷的說道:“隻是我可以肯定,他不是聖殿的人。所以他的所作所為與我們無關。”卑斯麥紅衣主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篤定的說道:“當街殺人,焚燒器物,這應該是治安官的事情,輪不到我們聖殿管閑事。”
“可是他冒充銅幣的樣子,損害了我們聖殿的名聲。”麵如冠玉的老者十分激動。
“損害我們聖殿名聲的,又不止他一個,三十六教派的人就少了?”卑斯麥紅衣主教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道:“如果真要抓的話,恐怕整個聖殿都裝不下。”
“放走銅幣,真凶也不抓,難道我們就不管了?”阿拉貢紅衣主教攤攤手,譏諷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聖殿就在這裏幹坐著,無所作為?”
“管,我們當然要管,而且要加大力氣。”卑斯麥紅衣主教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充滿殺氣道:“我們要告訴三十六教派,聖殿不是隨便懷疑的,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指證就指證的,必須要付出代價。”
其他四位老者全都愣住了,他們清楚,這代價,意味著血與火。
此時的銅幣,心情有些抑鬱,尤其是紅衣主教卑斯麥關於經上話語的說辭,真切的觸動了他的心扉。
獨自一人在聖殿周圍走動,許多出來散步的修女,年輕的修士,安靜的默讀著經上的箴言。
銅幣浮想聯翩,最終,還是狂信徒的信仰占據了上風,紅衣主教的影響一掃而空,再也沒有懷疑。
“這位師兄,小女子有一事不解,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清脆好聽的少女聲音響起,銅幣抬起頭來,見到他的麵前,站著一名修女,一張俏麗的小臉,煞是可愛。被修女服包裹著的頭部,隻露出來一角如火焰般的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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