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到時候早忘了吧!”小石頭仍覺得不能理解。 “能忘掉的那就不叫仇,忘了也沒事,咱們回去吧,出來好久了!”香枝兒一手抱著空罐子,一手拍拍他道。 “哦哦,是該回去了,大姐還讓咱們別跑遠的。”小石頭反應過來,忙拉了香枝兒的手,兩人邁著小短腿往家趕。 待他們走後,從另一邊的樹蔭下走出個老太太來,盯著兩小的背影看了良久,最終眼神中帶出些興味之色來。這人正是許婆婆,剛剛幫那小孩子看診完,才想起還有兩小孩,回頭一看,哪還有人影,還當小孩子也就圖個新鮮,見她看診太過無趣,便自個走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卻是去藥櫃抓藥時,發現了一些端倪。裝巴豆的藥櫃子沒關嚴實,且腳下還讓她踩著了一顆巴豆,若說藥櫃子沒關嚴實,可能是沒留心,可藥材方便,她向來仔細得很,從來不會出現撒了藥在地上,卻不自知 的情況,她幾乎想也不想的,就知道是那兩小搞的鬼。 有些好奇,他們拿巴豆幹嘛,便直接出了門,到村裏尋那兩小的人影,最終發現了剛才的一幕,小石頭看著倒是正常,隻那小丫頭,還真是鬼得很。在村裏住了幾十年,村裏的人幾乎都認得,剛才那漢子陶大財,不是什麽好人,壞估計也壞不到哪裏去,不過是做些偷雞摸狗,恃強淩弱的事兒罷了,她向來也不怎麽看 在眼裏,隻是不知他哪裏得罪了這小丫頭,竟然在糖水裏下巴豆,還故意誘了人過來喝,嗬嗬,還真是有趣。兩歲大的孩子,竟然懂得巴豆的效用,還使出這樣的招數來行事,還真是有些不同一般,村裏孩子多數還是聰明伶俐的,不過像香枝兒這樣的,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來,她 頓時對香枝兒有些上心起來。 幾十年來,也是頭一回見到,這樣機靈的孩子,任她活了一把歲數,也不免感歎連連。 若自個也有幾分聰明勁兒,當年的蝴蝶穀,是不是仍能屹立在江湖中風雨不倒,而不是像今日,早已湮滅生息,估計能知道蝴蝶穀的人都不多了吧! 回想曾經的盛況,她眼中的黯然之色越盛,頗覺心灰意冷,哪還有什麽蝴蝶穀,她也一把歲數了,待她一死,蝶穀的一身傳承,也將隨著她煙消雲散了吧!避世隱居上河村幾十年,她的一輩子,都在這平凡的村落裏度過,雖仍是終日與藥為伴,行醫為生,但為了不惹來更多關注,她的一身超凡醫術,卻也隻是半隱半藏,一 濟能愈的病症,非得拖上個三五天,普通的風寒感冒,她也得讓人多吃上幾濟藥才能得痊愈,讓村裏人誤以為她醫術也就一般,甚至連鎮上的普通大夫都比不上。幾十年來,她扮演得也是相當成功,隻是心中,卻總有那麽一股鬱氣難平,隻是幾十年歲月都已經過去,風華正茂時,她沒能有所作為,如今垂垂老朽,又能如何,幾十 年的時光,估計當初的仇人,如今也都不在世了吧!她的本意,也沒有想要報仇的意思,隻是蝴蝶穀曾經名揚天下的醫術,她不想就此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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