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就成,上麵的指針,會自個轉動到重量的位置停下。 可眼前這個稱,長長的一個杆兒,一個壓手的稱坨,還有那上麵的刻度,把她看了個暈頭暈腦,這稱,怎麽認呢?拿著稱直犯愁。 “你拿那玩意幹嘛,女人不能碰這個,給我吧!”陶水生伸手,從她手裏把稱拿走。 “什麽……什麽意思?”女人不能碰這個,是幾個意思,香枝兒有些懵。 陶水生見她不懂,便開口解釋道:“你還小,你娘肯定沒跟你說,女人是不能碰稱的,稱東西前讓女人碰了稱,沾了黴氣,多的都能變少了。”你說的這是魔法吧,多的都能變少,要不然八成就是人家故意搞鬼,不然還能牽扯到女人上頭,這也真是夠扯的了,香枝兒隻覺得萬分不服氣,可不服氣還能怎麽著,還 能跟誰去講道理? “行吧,行吧,反正這玩意兒我也不認識,你來稱吧,哦,對了,你認識稱吧?”香枝兒問道。 “那還用說,我可是個爺們,早就認得稱了。”陶水生十分自豪的拍拍胸口。認識就成,也就不耽誤事,自動忽略他那句什麽爺們之類的話,毛都沒長齊,還爺們,她要認了,是不是自己就得歸到娘們一類了,雖然人都是以男女來分,但爺們、娘 們的,很明顯後者就要矮一頭,讓她承認自己低人一等?她願意承認才有鬼。 很快,香枝兒就給他們三人做了分工,香茉兒算賬收錢,陶水生稱重,她自個招呼買魚的客人,當然,他們兩個得閑時,也可以一起幫著招呼客人。“這魚看著挺肥啊!”他們這裏才分工好,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看熱鬧的大姑娘小媳婦,河邊的熱鬧,她們婦道人家,不好去跟男人擠,但這大槐樹下,多數是婦人孩子, 來這兒湊個熱鬧,倒也沒誰說嘴。 “咱們這九龍河,竟然能撈出這麽多魚來,我天天在河邊洗衣裳,也沒見條魚尾巴的。”一個婦人盯著那些魚瞧,眼裏露出驚奇之色。 “可不是,我不也天天往河邊跑嘛,什麽時候見過魚啊!”一群婦人嘰嘰喳喳的說著,卻是沒有人說要買的,隻盯著瞧得起勁。陶水生也沒搭她們的閑話,而是仔細的從水桶裏挑了挑,挑了兩條頗大的魚出來,卻也隻算是大魚中適中的,剛剛劉婆婆說要買兩條小的,他便想著,這是頭一筆生意, 弄兩條大的,也算是個好兆頭。 香枝兒兩姐妹自然也沒意見,見著他挑好魚上了稱,香枝兒還糾結著那稱不認識的問題,便偷偷兒站在他身後看。 “兩斤五兩……兩斤八兩……”陶水生利索的稱好兩條魚,報了數拿繩子給栓上。 香茉兒記一重量,就開始算賬。香枝兒卻是眉頭打結,她剛剛看著陶水生稱重了,但那稱上的刻度,還是沒有看懂,估摸著還是得有人指點才成,她想開口問吧,但陶水生話已經說明白了,再問下去,估計又是一番爺們娘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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