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出嫁(2/2)

意思,小孩子卻是混不在意,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又吃又喝玩得不亦樂乎。待到新郎莊宜春一身大紅喜服,領著一隊人吹吹打打的來迎親時,看著滿村老少出迎這樣的陣容,也有些發怔,好在他早就跟著父親學做生意,也見識過一些場麵,對此    ,雖心生忐忑倒也應付自如。原本同是縣城來的,一眾鄉親還有些扭捏,畢竟有先前的清高讀書人在前,也深怕再碰一鼻子灰,但莊宜春明顯是不一樣的,生意人求的是個和氣生財,對著一眾人等都    是笑臉相迎,襯著他一身大紅喜服,更添幾分喜慶之意。其間,香枝兒也組織姐妹幾個,一起聯手為難這親出爐的大姐夫,當然,也不是真的為難,也就意思意思,而莊宜春也有意表現,與幾個姨妹湊趣,讓整個婚禮更添幾分    熱鬧喜慶。    最終在吹吹打打喜慶的樂聲下,花橋抬出了村子,尾隨其後的,是長長的陪嫁送親的隊伍。這場婚事辦得那叫一個熱鬧喜慶,陶六平家的流水席,也連擺了三天,且頓頓都是好酒好菜上桌,讓忙碌了一季的村民們,吃得那叫一個舒坦,而這場熱鬧的婚事,也足    以讓人津津樂道好長時間。而過了幾天,香芸兒出嫁,場麵就冷清多了,別說來看熱鬧的村呢沒有幾個,就要自家的親戚,都紛紛在心裏作著對比,同樣是兄弟,人家陶六平原本還是家裏最沒出息    的,但現在擺出這般大場麵嫁女兒,而陶一平卻是家中的長子,明明該處處強人一頭才是。一身喜服的香芸兒,卻也是氣得銀牙暗咬,香菊兒出嫁,準備了十二抬嫁妝,朱氏也是比照著這個來準備的,東拚西湊的準備了十二抬,已是極為不易了,但與香花的嫁    妝相比,這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完全沒有可比性。要說長房的日子原來過得,隻是家中有三個兒子,陸續給他們說親,出聘禮,又有小輩出生,辦滿月之類的,尤其是三兒媳婦還病怏怏的,三天兩頭要吃藥,陸陸續續花    用,幾年下來,竟沒存下什麽家底,香芸兒的嫁妝本就有點不稱手,又要顧及到三個兒媳說閑話,朱氏也是左右為難。待到新郎來迎親時,有了前車之鑒,大家對讀書人也有了新的認識,對待新郎也算不得多熱情,而新郎似乎也不屑與一幹村民應酬,彼此間也就這般不冷不熱的維持了個    麵兒情。待到香芸兒的花轎抬出門,除了吃喜酒的親朋好友外,其餘看熱鬧的村民,卻是早已離場,沒什麽好看的啊,他們還留著幹什麽,人家陶六平家裏還準備著許多的喜糖招    呼人,而陶一平家裏,左支右肘,哪有準備多餘的東西出來,就是散給親朋好友的糖果,都還稍有些欠缺,分到最後都有幾個客人沒撈著,為此,心裏還有些不高興。除去客人有些不高興,就是陶一平一家子,也頗有些不高興,為忙活這場親事,家裏已是鬧了好幾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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