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莊宜春淡淡的回道,心中頗為不滿。“嗬嗬,常聽你父親說,生意場上無小事,怎麽到你這兒,卻是不值一提了,我看你是不想說給咱們聽罷了,唉,誰叫我這辛辛苦苦幾十年的操持家務,到如今仍是個外人 呢!”伍氏拿腔臉調道。 這話越說越有些不像樣子了。“母親說哪裏話,你怎麽就成了外人了,倒是咱們,分了家出去……”香花兒說到此處,便停頓了下來,不再往下說了,意思卻是明明白白,咱們已經分了家,你是外人內人 的,跟咱們沒多大幹係。 伍氏被堵了這麽一句,一時大怒,喝斥道:“我們母子倆說貼心話,有你插嘴的地兒嗎,真是小戶人家出來的,一點規矩也沒有。” 莊宜春聽得臉色一沉,香花兒雖是小戶出身,但他可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況且小戶出身又如何,她為人機敏,行事爽利,多少大家閨秀都不如她。 “在咱們家裏,哪有什麽規矩可言!”莊宜春冷笑一聲道。莊天銀見雙方都說出火氣來了,他再悶不吭聲下去實在不行,手往桌子上一拍:“行了,都給我少說兩句,不就是一家人聚一起吃頓飯嘛,哪有那麽多話說的,都給我好生 吃飯。”菜已上齊,眾人被莊天銀壓製,再無多話,沉悶無聲的,吃下這頓食不下咽的飯,天色不早,莊宜春便帶著香花兒母子回轉,莊天銀目的隻為看孫子,這會兒吃飽,寬哥 兒也犯困了,自是不留他們。 一家三口徑直出了老宅大門,往家而返。伍氏卻是悶了一肚子氣,飯桌上見莊天銀一點不顧她,隻一心喂孫子,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想著兒子已是十五,便想早點給他說親,也好早點生上個孫子來,也省得總 惦記別人家的。但那怎麽也得一年後的事了,隨即又想起,還不知道今兒莊宜春的去向呢,問起來還不說,怕不是有什麽內情吧,忙又喚了心腹丫頭過來,吩咐人去外麵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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