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i shēn契來,你們若是真心要投靠,那便簽了,若是不願意,咱們也可以放你們離開。” 這招夠狠的,兩人被震住了一時無法,需知不簽契書,那他們就是自由身,風裏來雨裏去,天地任遨遊,若是簽下契書,那可就是一輩子都不得自由了,兩人抬眼看了香芹兒一眼,心想這大幾歲就是不一樣,這話一出口就是這樣的犀利。 “咱們也不強迫人,給你們時間,好好想清楚。”香芹兒微微一笑道。 會做出這個決定,她也是深思熟慮過的,若要買下這樣壯實的兩個下人,一人少不得要十多兩銀子,兩人怕不得二三十兩了,而這兩人犯事落到她們姐妹手中,mài shēn銀子都可以省了。 再則一個,兩人的品行,她也是信不過,以前都不幹好事,她不信跟了她們,就突然轉了性情,變成一個好人了,所以這契書就是約束,若不聽話,或是在外麵胡亂惹事,收拾他們的法子可就多了,而不必僅靠香枝兒的武力壓製。 還有就是,兩人是這般落到香枝兒手裏的,她也擔心這兩人是不是懷恨在心,假意投城,明著打不過香枝兒,卻是暗地裏使些手段,將香枝兒給害了去。 自家小妹雖有很有本事,可防不勝防的,小小年紀又豈比得過這兩漢子的江湖閱曆,不定什麽時候就落了圈套,而簽下契書,以奴犯主,那可是重罪,逃到天涯海角都要被拘捕歸案的,以一點小事,就做下大案,想必他們也斟酌一二。 兩人是沒想過有mài shēn契這一說的,畢竟江湖人重的是意氣,並不受拘束,但立下的誓言,卻是比契書來得更可靠一些,香枝兒一身的本事,他們想當然的覺得她也是江湖中人,但瞧著這陣仗,似乎又有些不像。 “咱們本就是真心追隨,並無存二心,既然姑娘信不過,這契書咱們兄弟簽下便是。”兩人不多一會兒,便達成了共識,表明了態度。 香芹兒一聽,抿嘴一笑,快慰的撫掌道:“如此便好。” 香枝兒卻是瞪大了眼,這兩人是來真的啊,連mài shēn契都敢簽,讓她不相信兩人的真心都不成了,心裏是連呼“臥槽”,這可是mài shēn契,不什麽雇傭契約,賣了身那可就是奴才身份,任打任罵,她簡直不敢相信,還有人自願簽這等契約。 她不由一陣怔怔的出神,她本人是在和平年代生活過的人,一直信奉的是人人平等,但來了這裏十年之後,也知道了人與人不平等,但也從來沒有想過讓人mài shēn為奴的,不過,她也認同香芹兒的做法,畢竟這兩人都有前科,不定什麽時候就暴發一下,那可有得收拾,如今這樣,好比給他們套了個緊箍咒。 “你那裏是不是還有些傷藥,既然他們現在是咱們的人了,也不好一直這麽傷著,取些藥出來給他們療傷吧!”香芹兒笑得溫和如春。 “哦,是有些。”出門時擔心在外有個磕碰傷了什麽的,便順手帶了些傷藥,並不多,但給兩人治傷,卻是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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