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果然高明。”孫大夫溫和的笑道。 這是在誇她?香枝兒頗有些意外,笑了笑道:“微末之技,當不得孫大夫一聲誇。” 孫大夫正待再說兩句,卻被陶大富給打斷了:“孫大夫,我孫子沒事吧,昨兒晚上燒得滾燙,著實嚇人。”若非如此,也不能半夜就讓家裏的小子去請人了。 病者家人的著急,孫大夫是很能理解的,笑了笑道:“放心吧,沒什麽大礙,香枝兒大夫就處理得極好,其實我來不來都是一樣的。”想昨兒跑一趟,也隻是看了看,今兒來一趟,同樣沒出力,香枝兒手下不落空,他到真不必再來來回回的白跑了。 一句香枝兒大夫,不隻香枝兒詫異,陶大富更為詫異,一個毛丫頭,也值當孫大夫稱她一聲香枝兒大夫的?不由轉頭打量起香枝兒來,這丫頭看著也就是沉穩有氣度了些,年紀在那兒擺著呢,何德何能讓人家孫大夫如此看重的? 孫大夫似是看出了陶大富的疑惑,笑了笑道:“別看人年輕,她這一手本事,就是我這所年紀,也自覺頗有不如的,昨兒令孫的傷勢我也瞧見了,確實傷得極重,我雖說是救治及時之故,但這救治的手法,也各有不一,若非是香枝兒大夫出手,其他人,我看未必能處理得這般妥當的,還有這傷口,我瞧恢複得極好,怕是與傷藥有關……” 說著,他便又是一笑,衝香枝兒道:“你那傷藥,我瞧著確實不錯,可否給老朽瞧瞧?” 陶大富看著有些傻眼,完全沒想到,孫大夫會對這毛丫頭這麽客氣的,暗道難道自個往日竟是看走了眼,這毛丫頭確實是有些本事的,本事好到連孫大夫這樣的,都對她以禮相待。 香枝兒也極為意外,沒想到這位一出口,竟是問她討藥來看看,這些傷藥是她自個調配的,倒也沒什麽不可給人瞧的,十分痛快的打開藥箱,將傷藥瓶子取了出來,遞到孫大夫麵前。 她這幹脆的動作,讓孫大夫也意外起來了,以為人家還要跟他講講條件什麽的,才肯把藥拿出來,他都做好準備了,隻要是無傷大雅的,都可以答應,可人家什麽也沒說,就痛快的將傷藥遞到他麵前了,這利索勁兒! 瞧著孫大夫小心翼翼的開了瓶口,聞了聞味道,又小心的挑了一些藥粉出來,仔細的瞅了瞅,陶大富這心裏頓時七上八下的,這傷藥莫非真那麽好,讓孫大夫都能放下麵子,向香枝兒討來看的,不由再次疑惑的看向香枝兒,這毛丫頭,看來還真有點不一般。 孫大夫一心沉浸在那藥粉之中,一時聞味道,一時又沾了些放嘴裏嚐的,時而眉目舒展,時而眉頭緊皺的,這變來變去的神色,看得人真是看得人一腦子漿糊。 “孫大夫,這藥咋樣啊?”陶大富瞧著他那樣子,實在按奈不住好奇心,孫大夫的名氣已是不小,要讓他都覺得佩服的人,這得是怎樣的,而這小小一瓶藥粉,竟看得他整張臉五彩紛呈,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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