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的百姓。” 孫大夫一點不覺得她這話大言不慚,卻是直言說得有理,人都是活到老學到老,他雖然有諾大的名氣,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這點名氣,可不敢稱大的,若能讓醫術再精進一步……他隻想想,便覺心裏一陣火熱,今兒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原還當香枝兒是個後生晚輩,可人家一出手,卻是讓他都自愧不如的,別說後生晚輩了,便是將她當成同輩來看,他都覺得自身還有所不足了,不是他將人看得太高,而是這香枝兒確實有本事,那醫治外傷的特殊手法,那陶家小子的傷,確實傷得極重,要讓他來處理,也未必能處理得這麽好的,昨兒就覺得不同了,今兒再新眼瞧了一番,隨後又發現那傷藥,如此種種,眼前這丫頭,又豈是尋常。 “好好,說得好,別看小小年紀,卻是個有大見識的人。”孫大夫連聲讚道。 陶大富杵在一旁,隻覺得自己似乎都聽出了拍馬屁的嫌疑,這孫大夫,要不要將一個毛丫頭捧這麽高,雖然他也覺得這丫頭怕是不簡單了,但也不必如此吧! “孫大夫過獎了。”香枝兒坦然接受,被孫大夫這樣知名大夫誇了,竟是沒有半點激動之色,別說臉紅心跳了,那臉上的神色,竟都沒變化多少,受得這般坦然,也是少見了。 陶萬貫的傷已經換藥重新包紮好了,現在瞧著人也沒什麽事了,香枝兒便準備回去了,而孫大夫卻也不急著回他的藥鋪子,竟是跟著香枝兒一起去瞧瞧,況且他們還有些未盡之語。 陶大富之前就一直杵在旁邊,自然也有所了解,對於孫大夫不在他這裏逗留,卻是跟著香枝兒走的事,也沒覺得意外的,客客氣氣的付了兩人相同的診費,把人送出門口。 “爹,你咋給香枝兒與孫大夫一樣的診費,這讓孫大夫心裏怎麽想,豈不讓人多心的嘛,你真要感謝香枝兒,咱們私下裏偷偷給不就成了!”陶盛家隻覺得他爹今兒竟不會做人了,這明顯是把孫大夫這樣的老大夫,與香枝兒這麽個毛丫頭拉到一條線上,豈不把孫大夫給得罪狠了。 “你懂什麽,沒瞧見那孫大夫跟著香枝兒去了嘛,你當他是為什麽,自然是看重香枝兒,我要是給香枝兒的診費還跟昨兒個一樣,這才會讓他覺得生氣的呢!”陶大富瞪了兒子一眼,他還沒老呢,就當他是老糊塗了不成。 “啊,這是為什麽啊?”陶盛家有些不懂。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的,我隻跟你說,這香枝兒很有些不簡單,孫大夫都對她客客氣氣的,你以後見著人家,也都禮敬著些,別學那些不著調的,瞧著誰都跟人耍狠。”陶大富瞪著兒子,教訓道。 “我跟她個毛丫頭,有什麽好不客氣的,再說她幫著萬貫治了傷,就衝這個,我也不能對她不客氣不是,爹,你這就想多了哈。”陶盛家嗬嗬一笑道,覺得他老爹純屬是沒話找話說,這還需要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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