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已是將臉揪到了一邊,若非今兒這事情過於稀奇了一些,他還想知道後續的情況,不然他怕是早就走出了這屋子再不看一眼的,這真是太磣人了,可憐他的小心肝哦,撲通撲通的跳。 那店小二也不敢直視,身子縮了又縮,隻縮到掌櫃的身後,這才感覺到一點安全感似的,而那書童小智,也是不敢多看一眼,臉上帶出些驚嚇,也有些不忍心看的神情。 倒是何敏之倒底是讀書人,膽子卻是比一般人大一些,雖然也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場麵,到底還能沉得住氣,除了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外,並沒有什麽別的表現。 香枝兒卻是沒有功夫理會他們,隻一心一意的幫劉叔治理傷勢,他腿上的傷勢頗為嚴重,原本可能是巴掌那麽大的傷口,但現在紅腫潰爛之後這傷口擴大,到現在約有碗口大小。 要處理起來也是要費些功夫的,特別是那些潰爛的腐肉,要一點一點的清理幹淨,有一點沒清理幹淨,對傷口的恢複都十分不利。 所以她的動作十分的小心仔細,爭取一次性將傷口處理好,不要留下任何隱患,讓劉叔再受第三次罪。 對於一個醫者來說,醫術上麵的錯誤就是犯一點點,那也是不可饒恕的,像昨天回春堂的那位大夫,將劉叔的傷口處理成這樣,實在不配稱一聲大夫,就算醫術不精,你也可以交由他人來處理,而不是自己冒然動手,如此對病人造成的傷害,簡直是致命的。 旁邊一眾人等見香枝兒,麵不改色的處理著傷口,一個個看得臉色發白,隻覺得比這傷更可怕的,是眼前這個還能神色自若的人,不由自主的對香枝兒,產生了一絲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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