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起來,他娘好幾次催他回來成親,他都推三阻四的不肯應,把他娘給急得不行,隔得老遠卻又沒法教訓,倒是過來拉著王氏訴了一番苦楚。 三人正在院子裏說笑著,不由聽到屋裏王氏與陶六平兩人竟起了爭執,隔得有些遠,也沒太聽清在吵什麽,三個卻是頓時收起說笑的心思,相互看了一眼,便往屋裏而去。 這老兩口感情一向不錯,卻是很少有爭吵的時候,多數都是陶六平不吭聲,任由王氏說的。 “你瞧瞧你,這大熱天的,竟還著涼,染上風寒了?”王氏語氣不好,卻也不乏關懷之意。 “估計是晚上貪涼,沒蓋好被子,這一冷一熱的,可不就病了嘛,沒事,沒事,讓香枝兒給抓副藥,一吃就好,你可有什麽好擔心的。”陶六平絮叨的解釋道。 “不是說今兒要去結賬嗎,你這個樣子,可怎麽好出門,索性就在家裏待著養好病再出門好了。” “這可真的不行,我還得出去一趟,養病還是得等我回來再養,之前早就定好的日子,可不能輕易變卦的,我知道你是擔心我身體頂不住,放心吧,沒事的,我去去就回來了。”陶六平立馬開口,陪著小心的說道。 “我都說了不準去,你之前虧了些身子,這些看看著,總不如以前,你還不愛惜自個,還指望能長命百歲?”王氏高聲喝道,是說什麽也不放他出門了。 “可我這不是跟人說好了嗎,要不去,人家便覺得我失了信用,咱們做這個行當的,可不能不重諾的。”陶六平十分為難道,要是沒跟人定好日子,他不去也就不去了。 “再怎麽著,也不能拖著病體去啊,這身子怎麽受得住,別一個人在外麵暈倒了,都沒人知道的,誰敢放心你一你人出門的?”王氏抬眼瞪他,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要家裏有個男丁,便也能頂替他去了。 “我這身子骨還行的,你別擔心,真沒什麽事。”陶六平說著,站起身來,才抬腳要走,便覺一陣頭暈,身子不由晃了兩下,忙伸手扶住桌子,這才穩了下來。 王氏瞧著他這樣子,頓時嚇了一跳,幾乎是立馬上前一步,將他給扶住,嘴裏更沒好氣了:“你怎麽要了,要不要緊,看看吧,都病成什麽樣了,還說不要緊的,誰信你的話啊?”心裏又是一陣氣悶,又是擔心他的身體。 “沒什麽要緊,就是有些頭暈,我歇歇就好了。”陶六平也頗覺無奈,自覺得沒什麽要緊的,怎知突然就頭暈起來了。 “行了,先坐下,我這就去叫香枝兒過來給你看看,這麽大年紀的人了,還當自己是小年輕的嗎,不知道顧著自個的身子,真要有個什麽事,咱們娘幾個怎麽辦,還能指望誰去?”王氏輕喝一聲,小心的扶他坐下。 要說自家女兒,也是本事,她不過出門一趟,侍候老四坐月子,這才多少時間,回到家來,她竟還成了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了,人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不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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