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兒去唄!”王氏心塞塞的應了一句。 “呃,福生叔是去參加壽宴,我跟著去幹嘛啊,再說出門萬事難,還是在家裏舒坦些。”陶六平鬱鬱的說道,要是自家親戚還好說,但是老爺子的朋友,這跟著有點不像話,況且他們這還定親了,他這樣沒臉沒皮的跟上去,不是讓女兒臉上不好看嘛,雖然還沒讓他們知道這事,但自己是知道的啊! “知道在家裏好,還那麽多怨言的,香枝兒出門,又不是不回來,不過一兩月時間,也就回來了,到時候不就天天在你跟前了嘛!”王氏見不得他那樣子,安慰了一句。 “可回來就要定親,要不了多久,也得嫁人了。”陶六平還是覺得不開心,最後一個女兒也要嫁人了,他們家這是要徹底冷清下來了。 “嫁人又能嫁去多遠,你什麽時候想見了,不過是幾步路的事兒,你倒是操那麽多心幹嘛?”王氏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道,合著他就隻知道女兒要嫁人了,人嫁那兒,他還沒反應過來呢。 “咦,你不說,我倒還真沒反應過來,香枝兒嫁人,可還不得在咱們村子裏嘛!”陶六平頓時又歡喜起來了,越發體會香枝兒出嫁給小石頭的好處來,離得這麽近,什麽時候都能照應著,可真是太好了。 周福生卻是完全不理會旁邊那對夫妻,端著酒杯細品著杯中酒,酒不是什麽好酒,但喝起來也頗有滋味,主要是這閑情意致,無事一身輕的狀態,讓他頗為享受。 想曾經美酒佳肴的,倒也沒有現在這粗茶淡飯的,來得更自在,更安寧。 收到老友的來信,也不由讓他想起了許多曾經的往事,那些血雨腥風的日子,也曾是豪氣萬仗,不過那些,如今都成了過煙雲煙,倒是曾經的那些人,死去的不免讓人緬懷,而活著的,也讓人有些思念,在外闖蕩數十年,自然也曾有幾個知交好友,一起刀尖舔血活下來的交情,就算數十年不見,也並不因歲月的流逝而讓人淡忘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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