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然是頗為香甜,隻是吃飯之餘,也都有留意整個大堂裏的情形。 那老板娘在櫃台後麵拔弄著算盤珠子,而這邊就坐的群中,不時就有人將目光掃視過去,也有幾個男子上前搭話,那老板娘要麽跟人說笑幾句,要麽就是直接趕人,那脾氣,還真是爽利。 “周爺爺,這老板娘瞧著好像有功夫在身?”香枝兒有些不確定道,她見識淺,廣平縣那樣偏遠的小縣城,她都沒去過多少次,見識到的人,自然十分有限,平常見到的大多也就是尋常人,看一個人有沒有功夫的,還真有些拿不準。 周福生卻是點頭含笑:“你沒看錯,確實是有些功夫的,不過女兒家,這功夫倒底練得不到家。” 聽了周福生的點評,香枝兒不由又抬眼打量了那老板娘幾眼,發現她行動間腳步雖輕盈,卻略顯虛浮了些,果然如老爺子所說,功夫沒練到家,比起她來,大有不如。 “這大堂裏,許多人都有些功夫在身的,我瞧著最厲害的,還要數坐在角落裏那兩個。”小石頭也小聲的說道。 香枝兒一直留神著那老板娘,興許是覺得在這世間沒見過那般的婦人,所以不由自主被她所吸引了吧,這會兒聽小石頭一說,這才留意了一下大堂裏的情形,還真如他所說這般,不少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而坐在角落裏最厲害的兩個,她也偷偷打量了幾眼,沒敢多看,要人家功夫真那麽好,豈不就被發現了。 “不錯,小石頭這眼光倒也極好。”周福生輕笑了一聲。 “阿爺,我這不都跟你學的嘛!”小石頭也笑著回道。 “怎麽這裏聚集這麽多人,莫不是想鬧事吧,看著也不像啊,他們好像互相都不認識的。”香枝兒奇怪的問道。 “這裏離青州近了,越往青州越熱鬧,遇到這樣的人便越多,也不足為怪的。”周福生看兩人一眼,解釋了一句。 果然他倆就是初入江湖的菜鳥,啥也不懂,見到幾個人,便心生緊張了,香枝兒在心裏感歎了一句,用句通俗點的話來說,她這是少見多怪了。 “阿爺的意思是,青州那邊會功夫的人極多,且還功夫不淺?”小石頭接話道。 周福生點了下頭:“那邊的幫派極多,各幫派裏都有些鎮派的人物,那些大人物自然是功夫深厚,但年輕一輩的,卻也不容小視,都說江山代有人才出,要看一個門派是否興盛,還得看年輕一輩中,是否後繼有人。” 小石頭聽得若有所思。 香枝兒卻是連連點頭,老一輩的人物,早就奠定了江湖地位,也沒什麽好攀比的,但後一輩的,卻是有無數的可能,若能出那麽幾個驚才絕豔的人物,那麽一個門派興盛有望,江湖地位自然也會逐漸攀登。 她其實挺想知道,他們這樣的身手,算是什麽樣的水評,但又有些不敢問,想人家專吃這碗飯的,那必是勤學苦練,勤奮上頭並不比他們差,又時常出門曆練,跟他們這樣的菜鳥肯定不是一個檔次的,至少在對敵應戰上的水平,就比他們高不止多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