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不知大公子可還有別的憑證?”周承澤好一陣沒出聲,香枝兒便上前兩步問道。 若什麽都是憑猜測的話,她對這個結果就不太滿意了,若隻是猜測而不沒有真憑實據,那麽周承澤的身份始終都會存有疑慮,就算認祖歸宗,以後也會成為別人攻訐的對象。 “證據自然也是有的。”燕恒對香枝兒的語氣頗為溫和,話說完,目光便落在周承澤的身上。 周承澤也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十分禮數周到的衝燕恒行了一禮:“還請大公子明示!” “看你們夫妻兩,竟都是個急性子,這到跟我阿娘很像,我阿娘也是個急脾氣。”燕恒掃了香枝兒一眼,又定定的看了周承澤兩眼,開口如是說道。 周承澤與香枝兒兩人有誌一同的都不開口說話,隻目光定定的看向燕恒,一副等著他回答的樣子,很有些不依不饒。 燕恒倒也幹脆看向周承澤:“將你的上衣脫下,讓我看看你的後背。” 在場沒有外人也無人需回避,周承澤很是利索的將上衣脫下,露出了後背來。 在周承澤的後背左肩胛處,有一顆黑痣頗為顯眼,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都落在了那顆黑痣上麵。 “果然如此,你出生時這顆痣便有了,這麽多年過去,總算把你找回來了,阿恪!”說到最後燕恒的語氣已是哽咽不已,可想象他此刻有多激動。 “阿恪,我總算對得起阿娘臨終前的囑托了,十七年了,我總算把你給找回來!”燕恒的神色有些激動,也有些悲愴。 就憑這一顆痣就斷定了他的身份了嗎?周承澤仍覺得有些不太真實,也有些不知該如何麵對此刻正神色激動的燕恒,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家人,突然冒出來的兄長,他真有些不知所措。 但迎上燕恒激動的眼神,對上他情真意切的麵容,他不免也有些動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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