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來,在怎麽說,國公府是你的家,是你的依仗,你是個有本事的,這一點比大哥強太多,可你還年輕,很多事不懂,你隻看到了國公府的權勢,府裏的財富,卻沒看到咱們深厚的底蘊,阿恪,一些事情,光聽我說,你是無法體會的,你想知道,就慢慢去了解吧,如今才歸家幾日而已,千萬別不耐煩。”燕恒語氣緩慢的說道,他如今身子不適,說這麽一大番話,似也用了不少的力氣。 “大哥,你先別說話了,咱們過後再說吧,你且先歇歇,好好養養神。”周承澤略有些煩燥,這樣親情淡漠的人家,老實說,他是很失望的。 來京城的一路上,他都曾設想過,他的家人會是怎樣的人,父親是不是像陶六平一般,惟惟諾諾,沒什麽脾氣,對妻子孩子惟命是從,而兄弟姐妹們,是不是也像陶家幾個姐妹一般,相親相愛,雖偶有矛盾,但幾句話說開了,便又什麽事都沒有了。 可惜事與願違,這情形與陶家,簡直是天差地別,雖然比陶家富貴太多,可這些所謂的家人,也隻維持表麵的情份,看上去客客氣氣的,那都是表相,暗地裏還不知琢磨什麽主意呢,讓他總覺得身處於各種算計之中,這完全不是家人該有的,倒跟竟爭對手一般。 是了,這何嚐不是竟爭對手,各個為自己謀權奪利,謀劃得當,便能撈著大筆好處,讓人俯首屈於腳下,那般風光得意,可不是人人都想有的嘛。 看著病中的大哥,再看看這滿宅子的人,一個個的,隻覺得讓他心累不已。 “我這身子,天天都這般養著呢,無所謂歇不歇的,跟你說說話,我倒覺得精神些,阿恪,能把你找回來,大哥真的很高興,我這身子不成,可還能指望你,你雖然是在外麵長大的,可文才武藝,也不比老三、老四差,你若肯好好表現一番,定能入父親的眼。”燕恒看向周承澤,滿眼都是期待。 老三、老四,這兩位排在他下麵的弟弟,他還沒有見到過,是什麽樣的人,也隻是聽人說過,老四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子,不過現在年歲不大,送去了國子監,無事不得出來,不知後麵會不會進益些。 至於老三,聽來的全是一片讚歎之聲,說是武藝不凡,謀略過人,進了京郊大營曆練,輕易也不能回家來,燕禇對其是什麽態度,倒還不得而知,不過能讓他去京郊大營曆練,想必心裏也是看好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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