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墨硯往常瞧著這位二公子,倒也沒覺得怎樣,這會兒瞧著那神色,又聽那冷聲的話語,不由心底顫了顫,這幾日常聽下邊人在傳,說二公子很有氣勢之類的話,他還沒當真,畢竟在大公子跟前,這位二公子脾氣都極好的,但這會兒,他倒是瞧真了,果然是極有氣勢的。 “是是,小的這就去催催。”說著,連連作揖告退了出去,深怕慢一點,周承澤就要發怒一般。 “你們幾個,去國公爺、老夫人、夫人那裏,都稟一聲,就說大公子病了。”周承澤指著餘下幾人道。 幾個下人,瞧見墨硯都聽了吩咐,直接出門了,不由互視了一眼,一個個便也都聽了吩咐,告退出了門去。 香枝兒瞧著,眉頭不由又皺了起來,心想,還說什麽國公府最重規矩,瞧瞧這幾個下人,主子還在跟前,卻是全都被周承澤幾句話就給支使了出去,看都沒看燕恒這個主子一眼,這是多不把他放在眼裏啊! “你把他們給支開,可是有什麽話要說。”燕恒看向周承澤,無一絲責怪之意,臉上還帶出些興趣般的問道。 周承澤不由想起先前香枝兒的話來,說是下人侍候得好不好之類的,如今一看,不由又有些生氣了:“瞧你身邊這幾個,可沒個忠心的……” “不過是侍候的下人,理會他們幹嘛!”燕恒輕歎一聲道。 香枝兒不由眨巴了下眼,看來是個心裏有數的,既如此,倒不必他們多操心了。 “我們過來,是想給大哥瞧瞧病症的。”香枝兒笑了笑,語聲溫和的說道。 燕恒聽著,頗有些驚奇,指了指香枝兒,隨即道:“是了,我聽鄭先生說起過,說你會些醫術,往常也會製些藥。”隻是幫人瞧病,他卻頗為懷疑。 這世間的女大夫,可能會有,但他從未見過,太醫院裏,也不曾出現地女大夫的。 “那大哥可願意讓我為你診脈?”香枝兒問道。 燕恒聽著,便也微微一笑,直接將手緩緩伸了出來:“有何不可!” 他心知這兩人感情極好,讓她高興了,又何嚐不是讓他高興了,這個弟弟,瞧著溫和知禮,可他那顆心,卻並不如皮相表現那般的溫和,想要暖化他也不容易,現在可不就是個機會嘛,不過是診下脈而已,又有什麽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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